参观完北海道开拓纪念馆,1年C组的同学们集体在巴洛克风格的红砖墙前方拍照。
高桥诚很喜欢这种风格的建筑,据上杉真夜说,[巴洛克]这个词语来自西班牙语,意思是不对称的挤压的变形珍珠。
「哪里不对称了?」
合影结束,他一边仰视着屋顶的八角塔,一边和上杉真夜并排走在草坪上,两只火团状的小鸟从脚边飞走。
一阵微风吹来,上杉真夜挽住扬起的黑色长发,在仿佛冻僵的湛蓝天空下,她美丽的身影就像油画中的一部分。
「并非真的不对称,而是在特定历史背景下,一种艺术表达,主要目的是展现权威与财富,这种风格最典型的建筑是凡尔赛宫。」上杉真夜说。
「阿夜,你认真过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。」
「去死。」
督导给予了在附近闲逛的时间,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草坪上散步闲聊,直到三辆巴士抵达,才各自回到班级。
高桥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过了一会儿,猫屋阳菜登上巴士,在身边坐下。
回到北海道後,她一直笑嘻嘻的,情绪很高涨,用肩膀戳了戳高桥诚的肩膀,粘过来说:「阿诚,你和真夜同学最近越来越要好了嘛。」
猫屋阳菜没有嫉妒的意思,只是平淡的陈述事实,高桥诚用淡然的目光看向跟在她身後上车的花川花织,笑着说:「多亏你和花织,周末非要喊阿夜一起出来玩。」
「真的吗?能帮到哥哥就最好不过了。」
得到认可,花川花织清脆的少女音里,透出一种充实的骄傲感。
她在高桥诚前方的椅子坐下,转身趴在椅子上,和两人面对面:「不过,没有我和阳菜姐,真夜姐也不会一直生哥哥的气。」
「哎,为什麽?」猫屋阳菜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「客观来说,哥哥和真夜姐不能被归类为单纯的熟人或者一起玩乐队的朋友。」
花川花织摆出正经的态度,晶莹剔透的紫眸微微闪烁着狡黠的光:「说好听点就是家人,说得直接点,看起来更像是情侣。
,「哈?」猫屋阳菜瞳孔震惊,扭头看向高桥诚。
高桥诚别过脸去看窗外,视线落在街边的行道树叶子,努力辨认品种。
「阿诚?」猫屋阳菜脸颊贴近,摆出可疑的表情。
「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关系。」高桥诚随口敷衍说。
「哥哥没有坚决否认呢。」
花川花织嘴角挑起恶作剧得逞的笑容,扔下这样一句话後,猫屋阳菜绷紧了脸瞪他:「阿诚,这样是不对的哦,你不是在和立见学姐交往吗?」
「我知道。」高桥诚点头。
但他是上杉真夜最亲近的人,也知道她大概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。
「近年很流行走婚妻呢。」花川花织拖着意味深长的长音说。
「那是什麽?」猫屋阳菜问。
花川花织正要开口解释,见高桥诚斜来猜疑的视线,立刻换上撒娇的语气:「没什麽啦,哥哥,我是觉得你和真夜姐乾脆交往比较好啦。」
「哈?」
猫屋阳菜瞳孔地震,张大嘴巴,想不明白为什麽花川花织会说出这种话。
沉默造访,车内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高桥诚和花川花织确认过眼神,各自挪开视线,猫屋阳菜愣了几秒,成功和两人错开频道。
「花织,挑拨情侣分手是不行的啊,而且立见学姐对你不是很好吗?」她的语调有些迫切的感觉。
「是、是,我错了,哥哥。」
花川花织敷衍地道歉,转身在座位上坐正,戴上耳机,玩音乐游戏。
见她态度差劲,猫屋阳菜摇了摇高桥诚的肩膀:「阿诚,你真的打算和立见学姐分手吗?」
「没有,我会好好管教花织的。」
听他这样说,猫屋阳菜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,又莫名有些寂寞。
她不希望把自己追求幸福的机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不幸之上,因此无法认可花川花织的挑拨行为。
除非高桥诚和立见幸的恋情彻底破裂,否则猫屋阳菜不想采取任何超过友谊边界的行动。
高桥诚清楚猫屋阳菜的性格,绝对无法接受荒唐,因此不想向她透露分毫自己的情感私生活,了解情况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上杉真夜。
花川花织的态度,姑且算是鼓励他吧。
人员到齐後,巴士出发,前往酒店。
1年级住在劄幌电视塔附近的现代酒店,双人间,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一间,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一间。
高桥诚作为唯一的男生,和六名随行老师住在一层,独自拥有一个双人间。
不过他总不可能和立见幸各自睡一张单人床,因此在吃过午饭後,来到前台,单独开了一间大床房。
放行李箱时,收到白石纯可发来的消息。
[Sumika:晚上我去找你]
[高桥:???]
[Sumika:我写了一首歌,想请你看]
[高桥:幸随时可能会来]
[Sumika:花织想让我去陪她,她说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]
理由相当充分,全是花川花织干的好事。
但让上杉真夜找到机会,白石纯可说不定会被骂哭。
深思熟虑後,高桥诚要来白石纯可的酒店地址,3年A组住在劄幌赛马场附近的豪华型酒店,旁边就是北海道大学。
[高桥:晚上我去找你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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