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生气了,语气几乎失去抑扬顿挫。
「你最好离诚君远些...发生让我不愉快的事,即使是上杉家,也...
「,「我曾经和诚说,会咬人的狗不叫,呵,你变软弱了。」
上杉真夜扬起精致的脸,丝毫不把立见幸的警告放在心里:「任何事都不能阻挡我,你不知道吗?爱和死亡一样伟大。」
借用珍妮特·温特森的名言,上杉真夜成功击破立见幸的防御,气氛因此加剧紧张,早就远离两人的2年A组同学又挪远了一点。
只要不因为上杉家而应激,上杉真夜面对任何人都能冷静对待,反而是立见幸因为最近沉迷恋爱,被她抓住了软肋。
这时,高桥诚走了过来。
嗅到空气里浓郁的火药味,他坐到立见幸身边,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:「在聊什麽?刚刚我看到冷子了,她好像要参加4X100米接力。」
「诚君~小夜欺负我。」
立见幸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,湿润眼眸假哭:「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呀,比女友还要好吗?
「」
「阿夜欺负你?」高桥诚下意识反问。
「呵。」上杉真夜得意地笑了一下。
「诚君!」立见幸换上撒娇的语气喊。
「好吧,她怎麽欺负你了?」高桥诚故作正经地问。
说起两人之间的争端,挑起战火的立见幸自然理亏,她逃避这个问题,用可爱的表情问:「不重要,快说,你们两个到底是什麽关系?」
「朋友吧,一生的挚友?」高桥诚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。
「既然是朋友,那就保持朋友的距离,每天待在一起像什麽样子呀?」
立见幸抱住他的胳膊贴过来,趁机提出要求:「我在港区有一栋庄园,搬过来住好了,这样接见分家的人也方便,排练室和录影棚也一起准备,放学後直接来家里进行社团活动。」
立见幸给出的理由是:乐队知名度很高,必须有一个正经的工作室。
立见幸想以此阻碍上杉真夜,如果对方真不择手段选择夜袭,後果不堪设想。
「阿夜,怎麽回事?」高桥诚换上认真的表情,用严厉的语气责怪,实则和上杉真夜进行眼神交流。
[你也不想我搬家吧?]
[啧,差劲的男人]
[我在千代田区找到一家甜品店,有限定焦糖泡芙]
[现在就要]
上杉真夜别过脸去,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角:「我开玩笑的,立见认真过头了。」
听到这话,躲在高桥诚怀里的立见幸咬牙切齿:「鸣,小夜太过分了。
「给你道歉,对不起。」
上杉真夜站起身,拿起屁股下的坐垫,迈着乾净利落的步伐走向1年C组:「不打扰你们亲热了,体育祭加油。」
这是战术性撤退,她离开後,立见幸再要求高桥诚搬过去同居,未免显得有些无理取闹。
毕竟立见幸是大小姐,未来的继承人,偶尔幼稚一点也就算了,她做不到难看地不依不饶。
「诚君,你们真的只是朋友?」立见幸擡起脸,用狐疑的眼神看过来。
高桥诚抱起她,放在自己腿上看比赛,端起红茶咽下一口。
想到立见琴叶的话,他沉吟片刻,搂紧立见幸的腰肢,满脸坦诚:「实话说,我很欣赏阿夜,她也有独特的魅力,但和恋爱情感不同,更多的是纯粹的欣赏,如果她现在向我表白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。」
不提为什麽是「现在」,也别问「拒绝的理由」,总之这样的回答让立见幸很满意,不至於因为[夜袭]的可能性而提心吊胆。
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,温暖的风吹散郁闷的心情。
立见幸侧坐在高桥诚的腿上,看到鹿岛冷子夺下4X100米接力赛的第一名,心情很好地轻吻他的脸颊:「我愿意相信你。」
柔软细腻的香气涌进鼻腔,高桥诚一只手抚摸着柔软的金色齐肩短发,另一只手拿出手机,给立见分家的人发消息。
[千代田区,EveryLove,两盒限定泡芙,一盒送到鹤见沢学生会长室,另一盒送到轻音部社办,找我报销]
接手立见家的家族事务後,高桥诚终於能绕过立见幸,命令自己的手下办事,反正立见琴叶的态度很明确。
看了一会儿比赛,穿运动服的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袋洗乾净的水果。
立见幸嘴上说着嫌热的话,从高桥诚腿上起身,坐回椅子,把位置让给鹿岛冷子。
鹿岛冷子当然不会坐在他的腿上,周边还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