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前妻和现任妻子争夺女儿抚养权的感觉,也许不仅仅是抚养权,还有什麽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,总之这是战争的一部分。
算了,自己多对花川花织留心一些就好。
清脆的提示音中,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两人并肩走出公寓楼大门,沿着丰岛区静谧的街道前往电车站。
轮廓模糊的树影从两人脚边流过,晴空下高大的行道树叶片茂密,还呈现深绿色,看不出丝毫变黄的迹象。
「在想体育祭?」
高桥诚注意到,上杉真夜露出思考的表情,疑惑地问:「在月底吧,现在就要开始计划了吗?」
「我没了解过学生会的运行模式,关於体育祭,等学院的行政处发来文件後,你拿给我。」
「那你在想什麽?」
「立见。」
上杉真夜和立见幸是[宿敌],所谓敌人,就是比朋友、家人,甚至恋人,更了解对方的存在。
「你加入学生会了吗?」上杉真夜扭头过来观察高桥诚的表情。
「没有。」
见他的眼神不像说谎,上杉真夜眉头紧皱,冷静地分析起来:「她把体育祭交给你,绝对是想拉扯你的精力,但仅仅是学生会,你还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顾及轻音部。」
听起来很有道理......高桥诚的表情不自觉僵硬。
上杉真夜停下脚步,焦糖色眼眸用严肃的眼神注视着他:「你要让我一个人对抗立见吗?」
「没。」
高桥诚说过不会让她孤单一人。
「情报。」
「是。」
高桥诚转身面对她,尴尬地清了清喉咙:「我原本打算晚上再告诉你,没有隐瞒的意思。」
「现在就说。」
上杉真夜的声音里酝酿着一种暴风雪般的氛围。
高桥诚擡头盯着晶莹透亮的天空,不太自然地坦白:「其实我明晚开始要去立见本家居住,我想帮幸分担一下压力。」
气温似乎比刚才降低了几度。
「轻音部的录制,你打算怎麽办?」
「社团活动还会参加,周末如果没有时间,花钱升级一下排练室也可以吧?」
」
.」上杉真夜抱起胳膊,沉默地注视着高桥诚。
过了一会儿,她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「...关於这件事,其实我还有问题想和你商量。」
高桥诚忽视上杉真夜的表情,不管不顾地继续说:「幸说让我从立见分家的事开始着手,我想参考你的意见。」
「我在上杉家时,对那些事不感兴趣。」
「我大概猜到了,但我相信你。」
听到这话,上杉真夜的表情缓和下来,重新迈步走向电车站,高桥诚走在她的身侧问:「以前我们聊过关於暴力的话题,当时你说自己不排斥使用暴力。」
「是。」
上杉真夜想起那个雨声轻柔的夜晚,当时她和高桥诚都很抵触对方。
「关於立见分家,我的想法简单概括来说,就是[暴力大於规则],任何秩序都只是临时的。
,在他寻求认可的目光注视下,上杉真夜陷入沉思。
等两人走进电车站,通过验票闸口,她才冷静地开口说:「你的想法很危险,不过事实如此,暴力本就大於规则。」
「你不是在盲目支持我吧?」高桥诚谨慎地问。
哪怕他不正确,上杉真夜也会给予支持。
「从历史的角度来看,夺权篡位是违反规则的。」
上杉真夜露出真心嫌弃的表情,瞥来轻蔑的视线:「同理,用自制武器袭击首相是违法的,幕府时期,手握精兵的将军不会听从天皇的旨意自刎。」
她的说辞有理有据,高桥诚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,扫了一眼现在的属性和一堆没留意过的技能,对让立见分家过上好日子的事充满信心。
过去付出的努力,让他现在拥有充足的底气。
一阵清爽的风掠过站台,风里秋天的味道很浓。
上杉真夜擡手挽住吹乱的黑色发丝,别过脸去,看向轨道上缓缓驶来的电车:「虽然我不喜欢立见,不过,拿不定主意的话,随时可以找我商量。」
高桥诚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复,沉默片刻後,她轻咳一声,补充说明:「我也不会嫌弃你使用暴力,秩序是为了降低暴力的使用成本。」
「阿夜,你太可爱了。」
高桥诚笑着投去视线,上杉真夜压抑着从体内往脸颊处涌起的热度,冷着脸呵斥:「恶心,去死。」
电车缓缓驶进站台,两人一前一後走进红色车厢。
「今天是要去买秋装吧,去哪?」
高桥诚脱下外套,伸手递出去,上杉真夜接过外套系在腰间,在他身边的长椅坐下来0
「涩谷。」
她略作停顿,不放心地强调:「不准逞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