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压力,克服社恐努力去做,但那才是真正把理想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。
目前只能先照顾好白石纯可,等教育好上杉真夜後,再考虑她和灵魂拷问。
回到别墅,客厅的灯还亮着,高桥诚把买来的零食放在茶几上,拉着白石纯可并排在沙发坐下来。
「现在心情好吗?」
「不上不下,有点难受。」
白石纯可抱着他的胳膊,把脑袋埋在肩膀,吐出湿润温暖的气息:「帮我。」
「可以做点其他事吗?或者你自己想办法?」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。
「缺少配菜,我没办法。」
「学姐,不管怎麽说,我有女友。」
「呜,不重要。」
白石纯可柔和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,擡起脸用漾起水光的湿润眼眸和他对视:「放置,不喜欢。」
「等等,我没有放置你的意思。」
高桥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,正想磋商,听到「啪」的一声,好像有什麽东西落地。
他扭头看过去,花川花织穿着小熊睡衣站在走廊与客厅连接的阴影处,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两人,手里仅剩棒冰的木棍。
想到她说过昨晚看到鹿岛冷子站在上杉真夜的房门前,高桥诚更加头疼。
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的时间,早已过了0点。
半夜不睡觉吃棒冰是什麽毛病?
「花织,熬夜会长不高的。」
「我打扫乾净就去睡。」
花川花织眨了眨眼,紫眸充斥着求知慾:「哥哥,你和纯可姐在做什麽?」
「吃夜宵。」
高桥诚推开白石纯可的脑袋,拎起便利店的袋子示意:「我给你买了柠檬味棒冰,记得放进冰箱。」
「哦哦,好。」花川花织呆滞地走过来拿走棒冰,转身走向厨房,目光不时地飘向白石纯可泛起红晕的脸。
高桥诚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,向白石纯可投降:「衣服给你可以吗?」
」
..大概。」
「给你,洗乾净再还我。」
他当即脱掉上衣,扔给白石纯可,起身走向楼梯:「晚安。」
白石纯可双手捧着T恤,缓缓靠近,贴在脸上深呼吸後,露出幸福的笑容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音:「嗯,晚安。」
8月18日。
被敲门声吵醒,还没睁开眼睛,高桥诚机械地从床上坐起身,打着哈欠下床。
随便穿上衣服後,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开门,穿戴整齐的上杉真夜还等在门外走廊。
「开会。」她抱着胳膊,冷声说。
「啊?」
「其他人都在等你。」
「哦,好。」高桥诚用力活动了一下脖颈,打起精神。
两人一起下楼,来到排练室,清晨的阳光照进乾净明亮的窗户,在地板上筛落少女们的身影。
鹿岛冷子正在收拾架子鼓,猫屋阳菜也帮忙整理设备,花川花织背着琴包,手里还拎着上杉真夜的琴包。
白石纯可正在把高桥诚的贝斯装进琴箱,上身穿着他昨晚脱掉的T恤。
「合宿结束了?」高桥诚扭头问。
站在他身边的上杉真夜轻拍手掌,发出清脆的响声:「合宿今日起结束,车队在外面等,收拾好设备回东京,今晚有一场邀请演出。」
「另外,从明天开始,没有休息,我会安排好每一个人的工作一「」」
高桥诚打了个哈欠,打断上杉真夜,用没睡醒的眼神看向她:「真夜,等一下,你还记得自己要做什麽吗?」
独断专行的领队,无法得到信任。
「今晚的邀请演出我已经答应了,首演後乐队太久没有活动,东京是我们的基本盘。」上杉真夜说。
「暑假接下来的时间呢?」高桥诚问。
迎着他温和的目光,上杉真夜别过脸去面对其他几人,撇了撇嘴:「千叶县有一个音乐节,邀请我们演出,我个人认为这是提高乐队名气的好机会,而且也有新歌,但时间很紧张,练习强度很高,新的演出服也需要安排。」
如果高桥诚不问,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,擅自答应下来,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意愿。
「投票吧。」高桥诚说。
第一次共同决策,所有人都有些茫然。
见她们用眼神交流起来,上杉真夜也感到有些紧张,这是作为领队得到信任的第一步,事关自己的决策能否得到认可。
察觉到哈基夜有些忐忑不安,高桥诚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