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哈基夜连街头演出卖票这种事都会感到羞耻,更何况登上舞台,面对听众,没当场逃跑已经是心理素质强大。
「有写备忘录吗?」高桥诚开口提醒。
「差点忘记。」
上杉真夜放下可丽饼,翻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,视线扫过,然後擡眸看向花川花织:「今天不是我们的专场演出,换场的时间,有几分钟需要架设设备。」
「嗯嗯。」花川花织打起精神,认真记在心里。
「我们需要时间,连接线和效果器我会帮你布置,上台後立刻拿起麦克风,介绍乐队和成员,如果我们还没架设好乐器,你就讲几个笑话。」
「笑话......贝斯不插连接线也没关系之类的吧?没问题。」
花川花织话音刚落,白石纯可「扑哧一声」,擡手捂嘴发出轻笑。
上杉真夜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高桥诚,深深吸了口气,继续说:「总之,从你拿到麦克风,演出就已经开始了。」
说完,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其他人的脸,用认真的口吻嘱咐:「架设好乐器後,试音没有问题就安静等待,不要擅自狂飙,影响其他人试音,灯光方面我已经协调好...
」
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听鼓手指挥,不要擅自行动。」
「演出出现任何失误都不要在意,我会兜底。」
上杉真夜虽然喜欢压力,但关键时刻也是压轴角色,她冷静的声音,让高桥诚有一种安心感。
咚咚—
敲门声後,工作人员推开排练室的门,探进脑袋里喊:「NiceFold的各位,可以准备上台了,第一支暖场乐队已经开始演出咯。」
NiceFold排在第三位,从氛围来说是最合适的次序。
「出发。」上杉真夜站起身,转身离开排练室。
「冷子前辈,我也来帮你搬架子鼓吧。」
花川花织见高桥诚帮白石纯可搬电钢琴和合成器,把吉他拜托给猫屋阳菜,走到鹿岛冷子身边。
正想帮忙,她看到鹿岛冷子毫无动作,平静的碧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一言不发。
「那个,冷子前辈?」花川花织摆出迟疑的表情。
鹿岛冷子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高桥诚身上,面色平静地观察他的周围,自然也包括花川花织的不安。
「如果想要一切顺利,就自己去掌握。」鹿岛冷子说。」
..可是。」
「做你认为正确的事。」
「我会记住的,谢谢前辈。」花川花织用力点了点头。
所有人来到後台,上杉真夜最後一次嘱咐演出时的注意事项,听着舞台上的歌声和旋律,高桥诚突然感到有些紧张。
心跳在不自觉加快,没有惊慌,只是想到马上就要上台面对高价买票的客人,有一种做影响人生的大事之前的紧张感。
无法用具体语言形容的感觉。
「无论如何,演出都不能停下来。」
等上杉真夜强调完最後一句,高桥诚的目光扫过其他人的容颜,总感觉第一次登台前,少了一些关键的气氛。
真要说的话,不够热血?
乐队聚集在一起,并非因为[武道馆]或者[东京巨蛋]这样宏伟的目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正思考时,花川花织举起手发言:「那个,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定要举办Live
吧?」
听到这话,众人向她投去怪异的目光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「现在逃跑可来不及了哦,花织。」猫屋阳菜笑着钩住花川花织的肩膀,防止她临阵脱逃。
「不是啦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花川花织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下定决心般擡起脸,伸出手放在半空中:「我在想啊,大家既然都没有反对决定举办Live,一定有自己的理由,或者想通过乐队实现的梦想啊。」
说着,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为情:「我答应哥哥加入乐队,最开始是因为,以前在伊豆时除了打羽毛球,只剩下学习,还有和朋友逛街,每天都在重复无聊的生活,偶尔会觉得很孤独。」
「我喜欢和前辈们一起玩,感觉很开心,而且站在舞台上,能得到很多人的喜欢和关注。」
花川花织说完後,上杉真夜抓住高桥诚的手腕,把他的手放在花川花织的手背上,代表两人发言:「东京巨蛋,还有,打败立见。」
听到[打败立见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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