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发抖,最後是阳菜姐来陪我。」
说起怕打雷的事,她害臊般用手指搔了一下脸颊。
「阳菜姐好像说要搬来学院宿舍陪我,大概会比在外面住便宜些吧,不过她好像把打工辞掉了,不知道......」
语尾的声音减弱,听起来像是在担心猫屋阳菜是为了照顾她才辞掉打工,给别人添麻烦这种事,对花川花织来说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高桥诚擡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花川花织因此擡头用不满的眼神看过来:「唔,前辈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但不可以把我当小孩子。」
这种行为会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高很矮,只有153cm。
「阳菜大概是因为乐队能赚到钱,想把更多精力放在羽毛球才辞去打工,搬到学院宿舍住也很方便,她原本的打工每周也只有两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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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前辈这样说我就放心了。」花川花织点了点头。
「走吧,等会儿该排练了。」高桥诚转身走进特别大楼。
两人来到轻音部社办时,咖啡已经煮好,嗅到空调冷气里弥漫的苦香味,花川花织举起手:「我也想喝。」
「不许浪费。」上杉真夜用一次性纸杯给她倒满整杯。
花川花织双手接过,小心翼翼地吹气:「好烫,但闻起来好香。」
「以前没喝过吗?」
说完,高桥诚突然想起社办内没有牛奶和糖,擡头和上杉真夜对视,眨了眨眼。
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。」
上杉真夜和花川花织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高桥诚叹了口气,咽下一口苦咖啡,扭头看向花川花织,等待欣赏她扭曲的表情。
「前辈,为什麽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我?」
「我在期待。」
「期待?」
高桥诚没有解释,花川花织困惑地双手捧着纸杯,抵在唇前轻抿。
下一秒,她眉头紧蹙,可爱的脸变得有点好笑:「好苦,而且好酸,上杉前辈明明喜欢吃甜食吧。」
说着,花川花织放下纸杯,拧开电解质水喝起来,冲淡嘴里的味道。
「不许浪费。」上杉真夜冷着脸说。
迎着她严厉的目光,花川花织愣在原地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双手把咖啡捧到高桥诚面前,眨了眨眼,紫眸瞬间变得水润。
「诚前辈~」花川花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。
高桥诚端着自己的咖啡,把脸别向窗外,充耳不闻。
她凑近两步,拖着娇滴滴的尾音撒娇:「前辈,好苦~你刚刚都看我笑话了。」
见高桥诚不为所动,花川花织鼓起嘴,又咽下一小口没有加糖的苦咖啡,表情再次变得扭曲。
根本没办法喝完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手拿黑色水笔、在笔记本上写字的上杉真夜,又看了一眼高桥诚,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,瞳孔微微转动。
「欧尼酱。」
花川花织放下咖啡,拉出高桥诚身边的椅子,手指划过屁股的裙摆坐下,双手按住膝盖,垂下脸轻声说:「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哥哥,但是没办法吧?如果是哥哥的话,肯定不会嫌弃我喝过的咖啡。」
听到这话,上杉真夜缓缓擡起脸,见高桥诚表情动摇,她头疼地用手指捏了捏眉心。
为什麽自己看好的男人,如此不争气?
对立见幸心软也就算了,花川花织刚刚开始假哭,就开始考虑接受间接接吻这种下流又羞耻的事了吗?
「哥哥~你也说过,乐队是家一样的存在吧?」花川花织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把咖啡推过去。
高桥诚突然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扬起的脸。
「自己喝完。」他冷声说了一句,迈步离开社办。
上杉真夜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踩高桥诚的脚,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向花川花织射去冰冷的视线,开始说教:「花川,关於你喜欢撒娇的事,在乐队内无所谓..
」
听着耳边严厉的说教,花川花织苦着脸垂眸看向咖啡液面。
走廊相隔的排练室,高桥诚走进去时,猫屋阳菜、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三人正坐在一起聊天,话题无非是关於乐队帐号。
白石纯可性格偏安静,鹿岛冷子比较沉闷,不过猫屋阳菜沟通能力很强,又擅长活跃氛围,气氛相当不错。
见高桥诚走进来,猫屋阳菜当即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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