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他忍不住双手环绕上杉真夜纤细的腰肢,将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。
藉助窗外闪过一瞬的耀眼白光,高桥诚看到她黑色发丝间露出的雪白肌肤,泛起好看的粉色。
哈基夜现在会是什麽表情?
高桥诚心里想着,有点想捏她的後颈,像抓流浪猫一样拎起来。
「我今天和幸姐商量过,还是认为你父亲大概是想借这次机会,修复一下你们父女的关系。」他主动挑起话题。
「现在说这种话有什麽用?事到如今。」
上杉真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,语气平静到失去抑扬顿挫,大概是在遮掩痛苦、难受和辛酸。
「还不如从此再也不要联系,我不需要依赖任何人,也能好好活下去。」她偏执地说。
「这就是你的愿望吗?」
高桥诚的环住腰肢的手摸向上杉真夜纤细骨感的手腕,接着握住掌心,包裹住她的手:「我会帮你传达这份心情。」
没有多余的劝说,完全出乎上杉真夜的预料。
她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,缓缓回握住高桥诚的手:「你要听我讲些无聊的事情吗?」
「我无所谓,总之,你想和上杉家彻底断开关系对吧?」
「你—
」
「虽然说总会有一个人做不到的事,但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。」
高桥诚把下巴轻轻搭在上杉真夜的肩膀,语气从容:「肩负人生这种话太沉重,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依赖就是了。」
上杉真夜抱着膝盖,蜷缩在他的怀里,不知过去多久,才轻描淡写地开口。
「在上国中前,我一直没怎麽见过那个男人的脸,也不记得他做过什麽为人父母的事,实际上我是帮佣带着长大的。」
「他在外面有情人,也直接说过不需要我这个女儿这种话。」
「以前立见总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,让我认清现实,我不相信,跑去找父亲,结果被说妨碍工作。」
「爷爷那边,时间紧凑,说话绝情,只有不满和批评。」
「可是,母亲生下我时,一定不会嫌我麻烦吧。」
「我也试着表现乖巧,变得优秀,但无论怎麽做他们都漠不关心。
19
「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。」
娓娓道来的平静声音,让高桥诚觉得心头一紧,仅仅是听她诉说,就感觉有一根木桩不停被锤进胸口。
从未接受过父母给予的感情,渴望倾诉和理解却不被看见,得不到照料而被迫独立,无人在乎。
正因如此,上杉真夜才成长为冰冷强势的地狱少女,表面独立淡漠而疏离所有人,实际上是无法向任何人求助。
「没有容身之处,真的很痛苦。」她低语着呢喃。
「我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插手你的家事,毕竟只是外人。」高桥诚抱紧上杉真夜从未有过依靠的娇躯,用力拥进怀中。
「手放在哪里?」她的声音陡然冷冽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负责。」
「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。」
高桥诚话还没有说完,上杉真夜突然转身扑过来,手压着胸膛来到上方,直勾勾地射来锐利的目光。
「我不太懂感情、恋爱这种事,但是如果你愿意和立见扯开关系,我也会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女友。」
她没有感受过,自然不会懂。
高桥诚望着黑暗中上杉真夜不肯後退的眼睛,还没来得及思考,房间灯光突然亮起。
电力恢复了。
高桥诚下意识闭上眼睛,心里後悔刚刚没有去把断路器关掉时,几缕长发垂进脖子,嘴唇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。
一触即离。
「随便吧,你已经在我未来的人生规划里了,无论如何,我都会让你爱上我。」
上杉真夜翻脸不认人般恢复平时冷淡的态度,抱起被子走向玄关。
开门时,她回头瞥来嫌弃的目光:「我还是有点烦你,不过算了,晚安。」
房门「砰」的一声闭合,空气中还残留着温暖的雪松木香气。
8月12日,下了整夜的雨在日出时停歇。
高桥诚和平时一样到隔壁上杉家吃早饭,今天依旧是冷菜,上杉真夜也像平时一样冷着脸,昨晚的事好像只是他的幻觉。
为了确认是否是幻觉,高桥诚试探着提起,结果被踢了两脚,踩了一脚,从「害虫」到「渣滓」来回被骂三遍,最後还得到一个新的称呼:下流的色狗。
最近哈基夜越来越毒舌了,不过,好像今天早晨笑容变多了?
高桥诚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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