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又吃下一口冰淇淋後,态度才终於软化。
「其实,我不讨厌羽毛球部的前辈们,我只是不喜欢妈妈。」
花川花织的母亲,是羽毛球部的教练,白川茜,曾经世界排名第一的女子羽毛球选手。
「我是从小开始打羽毛球的,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和妈妈一起玩接球游戏。」
「小学的时候,妈妈突然出国了。
「後来我听同学说,她在别的地方陪别人打羽毛球,我以为我只要打得够好,妈妈就会回来,结果她只回来过一次,我连面都没见过,她就来了东京。」
「爸爸一直说,妈妈一定是爱我的,但是我知道不是这样。」
说着,花川花织情不自禁地啜泣起来,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,沿着下颌线滑落,浸湿攥紧的裙摆:「我全都知道,妈妈是想培养真正的羽毛球天才,才和青梅竹马的爸爸结婚,才会因为对我失望跑去国外...她一点都不喜欢我...冷子前辈才是她喜欢的天才...
「」
因此她才会期待着羽毛球部溃败,期待着非自己不可的英雄时刻,让白川教练感到後悔?高桥诚心里想。
叛逆期的少女虽然心思复杂,倒也不是无法理解。
「这只是你的猜测吧?」高桥诚问。
「嗯,可是一「6
花川花织缓缓擡起脸,大口抽着气边哭边说:「就是这样啊,妈妈改回了自己的姓,连爸爸都见不到她,只顾着羽毛球部的事。」
「没有证据吧?也许是你误会了。
今高桥诚拿出手机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安慰说:「也许冷子学姐会了解情况,你问过她吗?」
「我...我不敢。」
「冰淇淋要化掉了,我帮你问。」
「哦。」花川花织擦乾净眼泪,双手遮住鼻子和嘴,用力揉了揉脸。
几分钟後,等情绪缓和下来,她才重新拿起勺子,嘟囔道:「我也不抱希望就是了,反正现在......
」
吃冰淇淋的声音盖住了後面逞强的话。
高桥诚满怀希望地拨通鹿岛冷子的电话,结果—
「她没猜错,白川教练确实反覆提及过自己曾经人造天才的计划,结果非常失望,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外国人都失败了。」
「大概是天才和努力没有明确的界限,类似这样的理论。」
「但天才和努力确实有差距,所以她才会在鹤见沢羽毛球部就职,希望培养出一个奥林匹克冠军选手。」
「根据情报推断,她和青梅竹马结婚只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结婚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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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依据八卦梳理的时间线中,花织在7岁输掉学校的羽毛球比赛後,再也没有见过白川教练,直到今年6月地区大赛。」
「你需要更多资料的话,我可以安排调查。」
听鹿岛冷子以平静的口吻说完花川家的家事,高桥诚尴尬沉默。
难以评价。
他本来还想劝说花川花织往好的方面去想,但事实就是如此冷酷,总不能强行编造谎言,谎言总会被戳穿。
再说,花川花织只是有点叛逆,又不是笨蛋。
挂断电话,高桥诚向吃掉最後一口冰淇淋的花川花织投去意味复杂的目光,她青涩的脸还沾着未乾的泪痕,看起来像是被刚刚哄好的走失孩童。
「花织,你知道吗?」
「什麽?」
「如果组一辈子乐队,成员之间共处的时间,比家人之间还要长。」
高桥诚端起凉掉的咖啡,一口喝掉,从椅子上站起身:「真夜曾经和我说,所谓乐队,是一起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。」
「命运...共同体?」
「大概就是可以互相理解之类的,晚点让真夜和你说吧。」
「哦,好。」
「走吧,LiveHouse就在下个路口,去晚了真夜肯定会骂人。」
「哦。」
花川花织跳下高脚凳,用力擦乾净脸,小声嘀咕:「诚前辈刚刚说那种话,是因为我没猜错吧。」
「实话说我很难想像这是真的。」高桥诚皱眉说。
花川花织脸色难看地笑了一下,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面:「小时候玩接球游戏,只要我没接到,妈妈就会不陪我玩了,直到第二天继续。」
「爸爸是摄影师,总是不在家,爷爷奶奶要经营温泉旅馆..
,前往LiveHouse的路上,高桥诚听她说着在伊豆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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