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~」
「好大啊,诚前辈。」
花川花织痛苦地微微皱眉,青涩的脸泛起红晕,困难地喘息着说:「这个,真的好厉害。」
「是你体力太差了吧?」高桥诚面露无奈地注视着她用力紧闭的双眼。
「才不差啊,琴箱和贝斯加在一起,至少有20公斤。」
花川花织双手提着琴箱,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前,泄了口气般放下:「我的耐久力超好的哦,至少比阳菜姐好,是贝斯太大了。」
「一般来说,东京人会用[重]或者[沉重]来形容。」
高桥诚纠正她的说法,这时,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从身後包裹上来,纤细白嫩的双手从腰间环绕。
趁花川花织被新贝斯吸引走注意力,白石纯可抓住机会,迫不及待地从身後贴上来,脑袋枕在高桥诚的肩膀,贪婪地呼吸他的气息。
「哇~好漂亮啊。」
花川花织打开琴箱,看到里面钻蓝色漆面,印有[Victoria]金色艺术字的六弦贝斯,惊叹溢出紫眸:「诚前辈,我可以摸一下吗?」
与此同时,耳後吹来燥热短促的呼吸,白石纯可呢喃般低语:「可以吗?」
「可以。」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。
话音刚落,花川花织一边说着「谢谢前辈」,一边兴高采烈地抱起贝斯,试着弹了两下。
清晰的低频「嗡嗡」声中,得到许可的白石纯可手指绕进短袖T恤下摆,指尖沿着他的肌肉线条划过,挑逗敏感的神经。
趴在後背的呼吸逐渐柔软,掺杂几分湿润感。
「贝斯好像也没有很重?果然是琴箱太大了吧,我也没有说错。」花川花织完全没有留意到另外两人的距离。
「琴箱密闭性更好,哪怕淋雨,或者梅雨季,也不用担心受潮。」
高桥诚维持着平静的语气,不动声色地和她闲聊:「说起来,乐队里贝斯手和鼓手是体力要求最高的,不仅是耐久力,力量感也需要锻链,而键盘手哪怕体力差些也没关系。」
弱气、体力又差的键盘手,听到这话,放心地瘫软下去,依靠着他宽阔结实的後背。
「那我呢?」花川花织好奇地问。
「作为吉他手和主唱,虽然对力量没有要求,但还是要坚持锻链,以後如果真的登上武道馆或者东京巨蛋,连续唱几个小时可不是开玩笑的。」高桥诚说。
「喔~从明天开始我会恢复晨练的,虽然对力量没有信心,但我就算逛街几个小时也不会觉得累哦。」
花川花织的声音逐渐拉远,距离更近的耳语声拉走了高桥诚的注意力。
「我、我也会...努力。」
白石纯可弱气地请求,让人心痒难耐:「要去画室,看、演出服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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