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乐队这种东西,和人生一样,没有正确答案。」
「阳菜顺利和花织成为朋友,也许以後两人还会一起打羽毛球。」
「冷子总是盯着各个细节不放,我个人感觉很安心,从来不用考虑细枝末节的问题。」
「对了,我刚刚说的那个轻作者,以立见家的名义寄刀片可以催更吗?
「」
高桥诚一边和立见幸聊着最近的生活,一边下棋,结果又输掉一局。
「诚君,总是这样呢。」
立见幸摆出认真的表情,凝视着他的脸,手中的棋子无情落下,吃掉最後的[
王]:「所以下棋你才赢不了我呀。」
「什麽?」高桥诚擡起脸,对她责怪的眼神感到疑惑。
「总是下意识照顾别人的心情,比如说约会时步伐会与我的快慢、脚步合拍。」
立见幸眸中写满担忧,轻声问:「你为别人考虑了这麽多,那你自己怎麽想呢?」
高桥诚一时语塞。
听到她真挚的口吻,高桥诚终於察觉到了,每次见面时立见幸都会从他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,只不过两人的思考方式有些差异。
「小夜那个人呀,满脑子都是自己呢,是不会把你放在第一位的。」
立见幸端起红茶咽下一口,慢悠悠地说:「就像下棋一样,她自己站在[王]
的位置,你可能是唯一的[王後]?诚君则是看重每一枚棋子,所以赢不了我呀。」
「在幸姐看来呢?你好像对真夜的容忍度很高。」
高桥诚把目光转向落地窗外,波光粼粼的海面,有一艘船缓缓前行。
「小夜和冷子,大概是[王後],不考虑特殊规则的升变,我也很在乎呢。」
立见幸确认心意般放缓语气,突然露出甜美的微笑:「诚君和母亲一样,是失去等於输掉的[王]。」
换句话说,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高桥诚心里想。
其他人都是可以抛弃、兑换的棋子,只是价值不同,正是缺少这种思维,自己下棋才会输。
上杉真夜把她自己当作[王],而非棋手,所以才会屡战屡败?
高桥诚一边消化着立见幸的语言,一边端起红茶轻抿,见他没有立刻相信,立见幸有些寂寞地笑了一下。
「诚君现在想做什麽呢?我会陪你。」
「大概,躺着?」
「躺着?」立见幸面露纳闷的表情。
「什麽都不做,躺在床上,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放松的事。」高桥诚语气确信。
柔软的床,是人类精神与肉体的故乡。
「嗯嗯,这样呀,那我陪你。」
立见幸当即站起身,环视一圈四周,轻声问:「去你的房间吗?」
「我以为幸姐会很珍惜今天的时间,毕竟是好不容易赢来的24小时。」
高桥诚用困惑的眼神看向她,立见幸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向他的卧室:「只要和诚君共度相同的时间,确认彼此的想法和感受,对我来说就是约会呢,做什麽事不重要呀。」
听到这话,高桥诚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被魅惑般站起身,跟在立见幸一起走进卧室,床铺还没收拾,两人一起躺到被子上方。
「幸姐,太狡猾了。
「嗯?」金色短发倾泻,立见幸盯着天花板,大方地露出侧脸给他看。
「幸姐一直在监视我吧?我对你的生活完全不了解。」
早晨起床後会练习瑜伽这种事,是习惯,还是今天有意为之?高桥诚心里好奇地问。
「这个呀,你直接问冷子就好了哦,嗯~这样好了,明天开始,我会告诉她定时向你汇报我的行程。」
「幸姐为什麽会喜欢我?」高桥诚问。
「很多原因呢,喜欢和你一起无所事事......说起来最近越来越帅了呢..
」
在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立见幸说起自己的事。
「学生会那边呀,1年级生真是不知礼数...只好把她父亲转职,那边空气很稀薄呢......
」
「瑜伽,每天都会呀....什麽呀,每周末下午我还会锻链肌肉...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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