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出椅子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:「上次那套我感觉太像丧服了。」
「我和白石还没确定改动方案,花川的演出服,她说要自己准备。」
上杉真夜从书架上搬下比利时壶,拿出罐头般的罐装咖啡豆,打开,倒进手摇磨豆器里。
她每天抵达社办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煮咖啡,高桥诚也习惯了蹭咖啡喝。
「花织,没问题吗?」
他把目光转向「咔滋」、「咔滋」吃着薯条的花川花织,以温和的口吻关心:「服装风格还是要统一的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见她挺起平坦青涩的胸膛,满脸自信,高桥诚从课桌里拿出轻翻开,嘱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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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怕给大家添麻烦。」
「啊..嗯嗯。」
花川花织掩饰般促狭地笑了两声,连忙往嘴里塞薯片。
垂下脸後,她晶莹剔透的紫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微小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上杉真夜的眼睛。
「诚,今晚来我家。」
听到这话,高桥诚猛地擡起头,看到上杉真夜对自己摇晃手机,於是拿出手机打开Line。
「啊?」他惊讶出声。
「礼物今晚送来。」
「哦,好。」
「明天就是立见的生日了。」
兴致低落的花川花织完全没有发现两人一边聊天,一边用手机聊天。
高桥诚用视线的余光瞥向花川花织,她今天果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阳菜好像一直想和她交朋友吧?
乐队内的人际关系,除了上杉真夜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,其他人之间还是尽可能和谐一些比较好。
抱着这样的目的,高桥诚在所有成员到齐後,趁上午排练的休息时间,把猫屋阳菜拉到走廊角落。
闷热的夏季空气里,两人躲在阴影中,勾肩搭背的姿态看起来像是在进行邪恶交易。
「阳菜,你想不想和花织成为朋友?」高桥诚问。
猫屋阳菜美眸微转,认真点头:「想!」
「她今天早晨非常苦恼,最近发生了什麽事吗?」
「羽毛球部顺利入围淘汰赛,她可能不太高兴。」
听起来花川花织并不希望羽毛球部能取得好成绩,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。
高桥诚仔细回忆早晨的对话,压低声音说:「不会,她应该是怕说出来给大家添麻烦,你悄悄帮她解决就好。」
「明白,我现在就去问她。」猫屋阳菜举起握拳的手,鼓起干劲。
「诚君,你在做什麽呢?」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後的立见幸笑吟吟地问。
无形的压力覆盖过来,猫屋阳菜从她温柔的声音里察觉到危险,咽了咽喉咙,汗水滴落。
「阿诚,交给你了。」
不知为何,她突然松开手跑走了。
高桥诚转身面对立见幸,不明所以地问:「幸姐,你迫害过阳菜?」
「怎麽会呢。」
立见幸扭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猫屋阳菜的背影,微微皱眉,清纯的脸看起来有些苦恼:「我吓到她了吗?」
从表情判断,大小姐是无辜的。
「今天怎麽有空来轻音部?」高桥诚问。
「学生会的事忙完了哦,想尽可能和诚君待在一起呀。」
立见幸自然而然地抱住他的胳膊,迈步走向社办:「新画我很喜欢,嗯~作为奖励,学姐手把手教你弹贝斯怎麽样?」
从短袖T恤探出的胳膊感受到柔软的包裹,夏天似乎变得更热了。
立见幸只短暂地在社办停留了一会儿,并没有出现在其他人面前,轻音部的生态环境依旧向着轻松的方向发展。
吃过午饭,猫屋阳菜推着花川花织的肩膀走进社办,来到高桥诚面前。
「阿诚,下午排练结束後你有时间吗?」
「大概有吧。」
高桥诚看着花川花织一脸抗拒的样子,有些好笑地说:「如果你打算把她抓去下锅,我应该不会帮忙。」
「花织还没卖掉5张门票,不好意思告诉你。」猫屋阳菜说。
「很难为情啊,只有我一个人做不到这种事。」
花川花织鼓起嘴,垂眸去看脚下的地面:「我在东京完全没有朋友,除了大家也没有其他关系要好的人,其他社团的前辈们最近都很忙也不方便打扰...
,「阿诚,拜托你了。」猫屋阳菜双手合十,语气诚恳。
「猫屋姐...」花川花织别扭地扯了扯她的衣角。
「下午排练结束後,我陪你去卖票吧,阳菜也一起帮忙搬设备来。」高桥诚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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