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起来,阳菜还不知道吧,我和真夜交往过。」
「哈?」猫屋阳菜张大嘴巴,满脸震惊地僵在原地。
太过冲击性的消息,让她的眼神失去生命的光泽一阿诚,已经被别的女人带坏了。
还不等猫屋阳菜缓过神来,上杉真夜单手抱着笔记本电脑,面色凝重地走进来,冷声说:「可以不要到处宣扬我是你的前女友吗?有损我的形象。」
前女友本人的发言让猫屋阳菜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,她缓缓站起身,走向社办房门:「我去天台冷静一下,没错,只是冷静一下而已。
"
高桥诚目送猫屋阳菜行屍走肉般挪动脚步,眨了眨眼,对上杉真夜问:「玩笑是不是有点开过头了?」
「不重要,这四首歌我认为很优秀,不能埋没。」
上杉真夜拉出椅子坐下来,换上认真的语气说:「我想再试着举办一次Live,刚好上次的演出服还能派上用场。」
「举办Live没问题,演出服就算了吧。
高桥诚的目光瞥向「L」形教室拐角,纸箱里是上次她特意订制的演出服。
该如何评价呢?
客观来说,高桥诚认为和丧服没有太大区别,纯黑色,没有一点乐队感。
哪怕去商店街的服装店买牛仔裤和印花T恤,都更青春活力一些。
「演出服很有必要。」
上杉真夜停下手上的动作,擡头用严肃的目光看过来:「乐队也是一个品牌,品牌形象往往会影响销量。」
「有道理,那把资金给纯可,让她和冷子一起去买新的演出服吧。」
高桥诚对白石纯可的审美很有信心。
「上次的演出服还没穿过。」
「丢给纯可改造一下吧。」
「排练计划怎麽安排?」
上杉真夜刻不容缓地追问,高桥诚见她进入工作状态,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容:「先告诉我你的计划吧。」
哈基夜一旦认真起来,就给人一种可靠的信任感,连她自己也放松不下来。
两人一起商量了乐队接下来的计划。
出道演出时间订在立见幸的生日後,在此之前,解决演出服、原创曲的排练、商量合宿计划等问题,还要完成LiveHouse的指标。
合宿时间初步确认安排在初次Live之後,用於庆祝,或者冲淡Live失败的心情。
除此之外,高桥诚提议把工作分担给其他人,比如网络帐号的运营交给花川花织或者猫屋阳菜。
上杉真夜尊重他的意见,但对其他人表现出明显的不信任。
下午的阳光照进窗户,晒得人昏昏欲睡,社办静谧的空气里,两人面对面交流,像关心孩子的父母一般,气氛融洽地讨论着乐队的未来。
过了一会儿,猫屋阳菜走进来,她解开了单马尾,栗色长发飘然摇曳。
看到高桥诚身边的椅子空置,刚想坐下来,高桥诚阖上手中的乐理书,站起身说:「差不多就是这些,去开会吧。」
「排练计划太松懈了。」上杉真夜跟着他起身,皱眉说。
「时间肯定来得及,再说除了花织,个人技术上我认为不存在问题,只需要磨合配合即可。」
「白石擅自发挥的问题,你有想法吗?」
「这也是Live现场的魅力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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