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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来说,是被强行按了回去。
上杉真夜和立见幸跟在高桥诚身後走进会议室,两人的视线碰撞出火花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
哪怕是笨蛋,也不可能在这个氛围里告白。
而积攒的心情一旦强忍回去,只会被好好珍藏起来。
「我帮你问过医生了,只是劳累而已,刚好暑假轻音部很忙,来帮我吧。」
高桥诚完全没在意身後两人的氛围般,悠闲地走进会议室,把手中快餐店的袋子放在会议桌上,拉出椅子坐下来。
他这样说是想把猫屋阳菜绑在身边看管,防止她偷偷加练,猫屋阳菜也很清楚高桥诚的性格。
「我才不会像轻里的笨蛋一样,偷偷加练,失去前途,还让朋友伤心难过。」
猫屋阳菜走到他的身侧,打开快餐店的袋子,看到里面大分量的薯条、洋葱圈和炸鸡块,心情明显回升。
见她拿起一根薯条扔进嘴里,眼神恢复神采,高桥诚用真诚的目光转向坐在身侧的立见幸:「幸姐,今天的事非常感谢,阳菜这个笨蛋总是令人放不下心。」
「诚君,听你用这种[我家小孩给您麻烦了]的语气说话,我可一点都不高兴呢。」
立见幸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,蓝色半身裙下修长的美腿互相交叠,白色丝袜间挤压出肌肤的色泽。
她端起右手在眼前打量,微微眯细眼睛,拖着令人心痒难耐的尾音说:「我做这些事,可不是为了被感谢哦。」
明明两人坐在同一高度,高桥诚却有种被她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,那只白皙修长的手,似乎要伸过来抓住自己。
勇敢猫猫在关键时刻挡在他的面前,迎击宿敌。
上杉真夜抱着胳膊走到两人中间,白色长裙遮掩的挺翘臀部斜倚着会议桌,阻挡视线,冷声讥讽:「无差别监视所有人,真亏你能做得出来。」
事实如此,如果不是立见幸安排,白川教练也不会对猫屋阳菜如此上心,让她得到妥善的医疗条件。
「这样说,太过分了呀,小夜。」
立见幸不想在外人面前难看,脚尖轻点,椅子滑到高桥诚身边。
她轻揉眼角假哭,一脸楚楚可怜的委屈表情:「我只是关心诚君,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不懂吗?」
「呵,出发点正确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,《罪与罚》中早就论证过。」
「呜呜,诚君,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?」
少女的眼泪太耍赖了,上杉真夜冰冷的视线也斜过来,两人的目光聚焦下,高桥诚一时语塞。
眼下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?
还是其他什麽更加复杂的处境?
轻男主角这时一般会怎麽做?
站到会议桌上倒立,还是从窗户跳下去?
正思考时,猫屋阳菜从桌底下戳了戳高桥诚的侧腰,沾着油光的粉唇凑到他的耳边:「阿诚,你是怎麽回事?」
「很难和你解释。」
高桥诚把她的脑袋推回去,轻咳一声,坦然的目光迎上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的视线:「实话说,我不认为幸姐会无聊到监视阳菜,大概就是特意嘱咐过白川教练的程度吧?」
他认为想要日後可以和谐相处,最重要的是真诚。
「不过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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