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以亲切的微笑,冷冽的眼神却毫无笑意:「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,真是下流。」
听到後面的话,高桥诚心里松了口气。
还好,哈基夜很纯情。
「没想到花织这个年龄就擅长察言观色,有她在感觉轻松多了。」
他试着转移话题,上杉真夜持续斜来轻蔑的眼神:「啧,渣滓。」
「你认为是因为她的家庭原因,还是霓虹人都擅长读空气?」
「害虫。」
「有种你在嫌弃前男友是渣男的感觉。」
「啧,我比较倾向家庭原因,她明显地表现出渴望和谐。」
见上杉真夜接上话题,高桥诚开玩笑说:「也有可能是因为前几天你的统治太高压的缘故。」
「呵。」
「哈基夜,你不觉得乐队像现在这样比较好吗?」
「不要再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称呼了。」
说话间,两人踏上过街天桥,回到公寓,来到上杉家的门前。
上杉真夜把手伸进白色半身裙的口袋,拿出圆规、美工刀和裁纸刀,又放回去,扭头用信任的眼神看过来。
从她的表情里,高桥诚读出不妙的意味,後退两步。
「钥匙在轻音部,课桌桌洞。」上杉真夜指向电梯,打发他去跑腿。
「你竟然一直带着圆规,却会把钥匙拿出来?」高桥诚无法理解。
上杉真夜不需要他理解,嘴角压成「へ」形:「我是部长,服从命令。」
「一起?」
「我很累了。」
「今晚你可以睡我家沙发。」高桥诚大方地拿出钥匙,打开自己家的公寓门,伸手示意。
见他满脸不情愿,上杉真夜抱起胳膊对峙:「晚饭怎麽办?」
「池袋有很多好吃的店。」
虽然已经成为料理的俘虏,不过也没有到那种[吃不到就会死]的程度。
相比於在夏日暑意未消的夜晚跑腿,高桥诚更想躺在空调房的沙发上,何况他家又不是没有厨房。
「啧。」上杉真夜手抵下巴,不悦皱眉,思考该如何说服他去跑腿。
见她态度坚决,高桥诚无奈地叹了口气,迈步走到门前:「往好的方面想,万一你早晨出门时,其实根本没锁好呢?」
[门劫裂夫],发动。
他用手握住门把手,拧了两下,轻轻一推,房门轻易打开。
「你忘记锁门了。」
高桥诚转身面对上杉真夜,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松开手,身後本该自然打开的房门,「砰」的一声砸落地面。
铁门发出巨响後,沉默造访。
高桥诚咽了咽喉咙,终於明白为什麽这个技能不叫[开门]或者[开锁]。
现在去鹤见沢拿钥匙也没有用了吧,他心里想着,尴尬地轻咳一声,若无其事地说:「没想到这套公寓老化这麽严重,明天联系管理员小姐吧。」
「不然呢?」
上杉真夜没发现他的心虚,走上前用疑惑地目光打量门框後,无奈叹息:「总之,今晚我先住你家吧。」
听她这样说,高桥诚松了口气。
如果上杉真夜坚持睡她自己的房间,无论出於不放心还是愧疚,他都要帮忙守门才行,但她的公寓连沙发都没有。
「今晚在你家吃饭吗?」
「去你家。」
上杉真夜从他身边经过,走进厨房,几分钟後,怀里抱着食材走出来,交给高桥诚後,又回她的卧室拿被褥。
和高桥诚想像中的女生被褥有些不同,没有可爱的图案,只是普通的奶白色,看起来质感很好。
「给你。」
吃过晚饭後,上杉真夜扔过来一把钥匙:「备用钥匙,放在你家。」
「哦,好。」
高桥诚接过钥匙,感受到信任的同时,思考放在哪里比较合适。
这时,他听到上杉真夜说:「你先去洗澡,浴缸水温不要太高。」
「啊?」
「有问题吗?」
见她露出想要辱骂自己的眼神,高桥诚迟疑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:「你不想先洗吗?」
两人默认的洗澡流程都是先淋浴,再泡澡,而泡澡这件事在有上杉真夜的心理洁癖看来,和肌肤相亲有区别吗?
对此,高桥诚保持怀疑。
「你想用我的洗澡水?」
上杉真夜狠狠瞪了他一眼,摆出厌烦的冷淡表情:「渣滓、害虫、下流,去死。
"
高桥诚思考片刻,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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