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孤独这点也很厉害,我偶尔会想,如果不是缺乏同理心和团队合作意识,大概没什麽事是你做不到的。」
高桥诚转身面对她,擡手抚摸眼前精致的侧脸,语气认真:「不过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。」
「不许这样叫我,恶心。」
上杉真夜打掉他的手,故意冷下脸说:「我不打算继续玩乐队了。
「我没打算要求你信任她们。」高桥诚说。
他果然会这样说,上杉真夜心里想。
「但你可以依赖我,毕竟我们是朋友。」
然後,我会想说,今後请多指教,但还没来得及准备一份礼物一上杉真夜撩起晚风吹起的发丝,别至耳後,指尖无意触碰到发烫的耳尖。
内心深处莫名的涌出一股温热。
她把脸别向一旁,深深吸了口气,露出慷慨赴死般的表情,僵硬地缓缓擡起手。
高桥诚笑着把上杉真夜揽进怀里,收下那晚未曾得到的拥抱。
有种好香的气味,宛如大雪覆盖的松林,纤细的身体紧致又不失柔软,全身上下都体现着女性的柔美。
尤其是双方身体接触到的地方,感受远比平常的目视更加美妙,地狱少女无情地消磨着理性。
在下北泽喧嚣嘈杂的街道,有无数恋人牵手、相拥。
在这个日暮将近,朦胧、隐晦的瞬间,有爱滋生。
「嘶「」
空气中暖昧的氛围高桥诚在倒吸凉气的声音中破碎,他擡起头,满脸无辜的和上杉真夜对视。
「这不在我的义务范围内。」
上杉真夜冷着脸推开他的脑袋,皱眉摸了一下脖颈。
刚刚高桥诚趁她不注意,呼吸透过肩膀垂落的发丝,逐渐贴近脖颈,所以上杉真夜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「请问你的义务范围包括什麽?」高桥诚问。
见他苦着脸,上杉真夜嘴角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:「牵手、拥抱、料理、家事都可以,其他部分,如果立见对你做了,我再补偿。」
「好吧,今晚我想吃牛肉、鳗鱼、炸虾和寿司。」高桥诚说。
「可以。」上杉真夜牵着他的手,向电车站的方向走去,温柔的晚风让她心情很好。
「关於乐队,我今晚会写一首歌词,乐理我还不太懂,只能告诉你大概是怎样的曲调,最基础版的曲谱就麻烦你了。」
「你会写歌词?」上杉真夜投来怀疑的眼神。
「名字已经想好了。」
高桥诚擡头看了一眼明亮的天空,笑着说:「就叫《向夜晚奔去》,说不定我们的乐队会一曲成名。」
「最基础版是什麽意思?」
「关於具体的改进,让纯可来做,她嘶,为什麽又要踩我?」
「没人告诉过你吗?男友君。」
上杉真夜嘴角的笑意逐渐冷漠,眯细美眸说:「在女友面前,不要提其他女人,否则下场往往会很悲惨。」
「好像,幸姐和我说过。」话音刚落,高桥诚又被她踢了一脚。
回到上杉家的公寓,高桥诚确认LiveHouse没有问题,白石纯可安全回家後,在阳台上复刻《向夜晚奔去》的歌词。
上杉真夜将细软笔直的黑色长发紮成马尾,系好白色围裙,走进厨房准备晚饭。
最耗费时间和精力的炸虾天妇罗,对於家庭主妇来说都相当麻烦,她依然面不改色地油炸着,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。
「不吃蔬菜可不行啊。」
在高桥诚看不到的厨房里,上杉真夜收敛笑容,自言自语般呢喃着拿起菜刀,将茄子和青椒切成小段。
她切菜的动作突然停滞,眼前的世界开始褪色,时光倒转,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走进厨房的那一天。
真的可以吗?
高桥诚是可以信任的人。
24小时的女友,依赖他当然没有关系,但以後真的可以无条件地被在乎吗?
因为家庭原因,上杉真夜没有无条件被爱着的自信。
哪怕拥抱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,但她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有多麻烦,何况竞争对手是从未赢过的立见幸...
这样想着,上杉真夜周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的疏离感,冷冽的眼神毫无波澜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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