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乖巧地回答。
「所有?」
「嗯,早晨多睡了一会儿。」
这就是她排练迟到的原因。
高桥诚大概理解了白石纯可的行为逻辑,现在只剩最後一个问题。
「下午逃跑,是因为不喜欢排练室的氛围吗?」
「很痛苦。」
白石纯可酒红色的美眸低垂,垮着脸露出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:「不喜欢冲突和批评。」
「为什麽又回来了呢?」高桥诚不解地问。
「下午想到以後再也没办法接近诚,无法忍耐,所以..
,说着,白石纯可张开双手,不由分说地抱过来。
搂着柔软纤细的娇躯,高桥诚感到心脏被她柔弱的话语声震颤,说不出话来。
白石纯可,是胆小鬼。
因此她会选择最安全的地方生活,因为过於胆小,哪怕遭受压力,忍耐批评,接受受伤的风险,也要留在他的身边。
为了这个目的,她又意外的大胆。
「可以和你回家吗?」
白石纯可在耳边问出这句话时,高桥诚差一点就下意识答应。
「你家没关系吗?」他在开口前找回了理智。
「不重要。」
「那我不能答应你。」
「不在诚的身边,没办法呼吸。」
白石纯可略微扬起脸,语气中没有丝毫埋怨,只是用淡然而让人於心不忍的声音说:「我不知道该怎麽说,我需要你。」
她很难说清楚自己的心情。
见白石纯可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,高桥诚稳重地推开她,冷静下来说:「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吧?」
「为什麽?」
「要说理由,我认为责任比欲望更重要。」
漂亮学姐投怀送抱,当然会感到心动,但想要达到理想化的状态,仅凭一时冲动是绝对不行的。
「纯可也不够了解我吧,先从朋友开始如何?」高桥诚试探着问。
「好。」
见白石纯可眼眶泛红,却还是乖巧地答应下来,既酸楚又柔情似水,让人不知所措。
高桥诚沉吟片刻,提议说:「只要你在乐队表现规矩,我每天都抽时间陪你,可以吗?」
「好。」白石纯可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「有灵感之类的,可以和我分享,但不要擅自行动。
「嗯」」
恩。
「有事记得发消息或者打电话,不要擅自逃跑。」
上杉真夜拎着超市的购物袋回咖啡馆时,高桥诚和白石纯可已经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,心平气和地探讨油画创作。
「我决定只画自己喜欢的东西,创作时主要凭藉感觉,比如《花火》,完全是回忆着当时的心情,以及对夏日祭朦胧恋情的幻想。」
说完,高桥诚见上杉真夜走过来,从沙发上站起身,对她说:「我和冷子以及纯可学姐都沟通好了,关於乐队,在Live结束前,她们会严格执行你的命令。」
「Live结束後呢?」
「我不认为你能死撑到Live结束後。」
听高桥诚这样说,上杉真夜不耐烦地用略微强硬的目光瞪向他,然後居高临下地俯视白石纯可:「哪怕你回归乐队,表现差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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