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诚单手抱着电钢琴和支架,沿楼梯来到特别大楼5楼走廊,乾净明亮的玻璃窗外是个刺眼的大晴天,正如盛夏这个词所形容的一般。
情绪平稳下来的白石纯可跟在他的身後,走进轻音部社办。
坐在窗边的上杉真夜手中端着白色瓷杯,咖啡冒着热气,保养好的原木色吉他搁置在墙边。
「太慢了,你是蜗牛吗?」她皱眉斜来嫌弃的视线。
冰冷的话语袭来,白石纯可双腿颤抖了一下,眼尖的花川花织还以为是空调冷气太足,拿起遥控器调整温度。
空调「滴」、「滴」的电子音中,高桥诚把电钢琴平放在课桌桌面,敷衍说:「在美术部参观了一会儿,白石学姐的油画很漂亮。」
「对吧,对吧,我也这样觉得。」花川花织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。
高桥诚垂下视线看过去,也许是因为天台太热,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,不过依旧很有活力。
「花川也很有艺术天赋啊。」他开玩笑说。
「没有啦,我只是觉得很漂亮,和白石前辈一样美得不现实,其实什麽都不懂啦。」
花川花织连忙摆动双手,黑色双马尾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摇曳:「还是高桥前辈比较厉害,美术部的前辈们都很仰慕前辈呢,总是说真信老师如何如何。」
「说起来,白石学姐的雅号是什麽?我也许听过也说不定。」
高桥诚抱起搁在支架上的电贝斯,在平时的位置坐下来,目光转向白石纯可。
她漂亮的酒红色眼眸笔直地看过来,拉出椅子,在高桥诚身侧坐下来,轻声说:「纯可。」
「也是与名字相同读音的雅号吗?」
「不,叫我名字。」
听到白石纯可突然这样说,上杉真夜抿了一口咖啡,向高桥诚射来疑惑的目光,同样好奇白石纯可雅号的花川花织也陷入沉默。
高桥诚轻咳一声,打破安静的空气:「当我没问,还是来聊聊乐队的事吧。」
「花川,去隔壁喊鹿岛学姐过来开会。」上杉真夜命令道。
「好。」
花川花织怕错过精彩的电视剧般跑出门,喊了鹿岛冷子一声,又快步跑回来,盯着视线聚焦在高桥诚身上的白石纯可看。
这个杂务也太八卦了吧,高桥诚撇了撇嘴,在三人不同含义的目光注视下,手指按住琴弦练习。
等鹿岛冷子推门走进来,上杉真夜才从高桥诚身上收回审视的眼神。
她轻咳一声吸引众人的注意力,换上认真的表情,语气严肃:「现在开始乐队第一次会议。」
「首先我先来介绍一下我们的乐队,说明我的想法,请不要打断我,有任何异议请在最後一次性提出,我会认真解答。」
「名字是NiceFold,今年夏天的主要活动地区为东京都市圈,我的计划是...
,上杉真夜在乐队方面投入了不少精力,事无巨细地做足了准备工作,连乐队Logo都已做好,看起来像模像样。
「如果你们没有异议,我希望从今天下午开始进行合练,我选了几首流行曲目,难度不高。」
「现在,有问题你们可以提出来。」她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几人。
鹿岛冷子只想打架子鼓,不在乎舞台或者乐队的未来如何。
白石纯可别有用心,只要别被上杉真夜踢出乐队就心满意足,对这些事也没有兴趣,何况她也不敢和地狱少女说话。
花川花织举起手想要发言:「那个」9
「杂务没资格指指点点。」上杉真夜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她根本不在乎是否失礼,虽然浪费口舌说了这麽多话,但上杉真夜只尊重高桥诚的意见只有他有打败立见幸的能力。
高桥诚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已经临近中午。
「我暂时没有问题。」他擡起脸和上杉真夜对视。
无论何种团体,最初起步时,只需要一个声音,乐队也是如此。
按照上杉真夜的计划进行活动,发现问题时再解决就好了。
他不知道NiceFold最後会走向何方,能否达成上杉真夜的目标,多年以後对现在在场的各位来说又意味着什麽。
但有一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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