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合格,出去。」上杉真夜果然不喜欢她,当即下达逐客令。
花川花织不甘心地鼓起嘴,有些担心白石纯可一个人在轻音部受欺负,追问道:「等一下,我可以做经纪人。」
「杂务都做不好的人,没资格做经纪人。」
「我可以学。」
「请你从杂务开始学起。」
「那我现在就是轻音部实习杂务。」
见花川花织坚持要加入轻音部,高桥诚敲了敲桌子,表态说:「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总要有人做,她还可以点外送、帮忙搬架子鼓,跑腿之类的杂事你也不能总是亲历亲为。」
他怕不招一个杂务,这些杂事最後都落在自己这个贝斯手身上,毕竟是贝斯手嘛。
「没错。」花川花织重重点头附和。
高桥诚的意见上杉真夜当然会选择尊重,她犹豫片刻,终究答应下来:「好吧,现在麻烦你去天台,把茶室打扫乾净,15分钟後我要检查。」
「明白。」花川花织即刻转身走出轻音部。
她离开後,社办内还剩下四人。
听到可以喝茶,高桥诚来了兴趣,不喝茶算什麽轻音部?
「施工完成了吗?」他迫不及待想上楼参观。
「现在还没有空调,不适合使用。」
「好吧。」
「你的设备呢?」上杉真夜把目光转向白石纯可。
「在美术部。」
白石纯可轻咬下唇,酒红色眼眸笔直地看向高桥诚,为难地低声说:「太重,我没办法。」
听到这话,高桥诚仰头看向天花板,面露绝望。
结果最後搬乐器的工作还是落在了贝斯手身上,明明已经有杂务了。
见他没有动作,上杉真夜皱眉问:「你还在等什麽?研究天花板的污渍形状?」
「是,部长,我马上去。」
「快点回来开会。」
「是、是。」
高桥诚从椅子上起身,和白石纯可一起走出轻音部,走廊燥热的空气让人心情烦闷,何况还要搬沉重的乐器到5楼。
想到这个夏天,可能因为乐队的各种活动,需要自己在高温下来回搬运各种设备和乐器,高桥诚不禁有些垂头丧气。
没办法,这就是贝斯手的宿命,何况轻音部目前只有自己一个男生。
等等,换一个思路,如果搬设备的不是贝斯手,而是轻社团里唯一的男生,一点都不会觉得苦或者累,毕竟按照这个发展.....
想到这里,高桥诚的心情又轻松起来。
仔细想想,轻音部目前有7人,而6名女生中,已知至少有两人对自己心怀不轨。
大小姐好感明确,女仆小姐暂且存疑,猫屋阳菜很可能馋自己身子,而白石纯可加入轻音部是因为想找自己的马甲。
高桥诚这样想时,走在身後扶着栏杆下楼的白石纯可,视线持续注视着他的背影,鲜艳多彩的心情犹如落入水面的颜料般四散开来。
她原本的人生轨迹,是从鹤见沢毕业後,以油画走上艺术家的道路。
「玄鉴」新人展、霓虹青年艺术家群展、然後是各种专项奖,等明年三月毕业时,亮相国际赛事。
几天前,意外发生了。
白石纯可被父母喊去谈话,告知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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