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有点可爱。
不仅没什麽精神,而且焦糖色眼眸完全没有聚焦,眼神深邃而迷离,黯淡无光。
上杉真夜机械般拿起食物,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,眼神空洞地吃着早饭。
高桥诚扬起脸咽下一口牛奶,搭话问:「你一会儿还要去晨跑吗?」
她像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,眼眸逐渐有了焦点,微不可察地点头:「要去。」
说完,上杉真夜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。
「上杉同学,你认为自己和幸学姐有什麽共同点?」
高桥诚试图唤醒机器人,成功得到回应。
「没有。」
等上杉真夜的眸光黯淡下去,他又问道:「一点都没有吗?比如,都很理性?」
「随便你怎麽想吧。」
听起来她现在完全不想思考。
「今天也是蓝白碗吗?」高桥诚大胆地问。
上杉真夜的气场瞬间发生变化,她陡然冷下脸,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射来足以杀人的锐利视线。
从表情判断,地狱少女现在睡醒了,而且随时可能会发火。
「对不起,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玩。」
高桥诚立刻举起双手投降,手里还拿着刚刚自制的三明治一切片面包夹生菜和水煮鸡肉。
「渣滓、害虫。」她凶狠地冷声说,「去死。」
「我会好好反省自己。」
「中午你也吃水煮鸡肉和生菜。」上杉真夜咬牙切齿地说。
「等等,虽然夏天很热,但是我不想吃冷饭。」
「我可以再给你煮一份西兰花。」
「我现在就从阳台跳下去。」高桥诚露出绝望的表情,眼神比她没睡醒时还要黯淡。
吃过早饭,两人一起走出公寓,上杉真夜去学院晨练,高桥诚则回自家睡回笼觉。
在沙发上小睡片刻,手机响起「嗡嗡」的震动声时,他准时睁开眼睛,下楼搭乘路面电车前往鹤见沢学院。
假期走进学院大门,感觉有点微妙。
中庭杉树林投下的阴影中,空气、气味和声音与学院外的街道完全不同,充斥着只能用[青春]
来形容的氛围。
大概是因为各个社团都在为全国大赛做准备吧。
走进特别大楼时,高桥诚看到吹奏部的女生们拖着长长的队伍慢跑,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乐器放在操场边缘,真是励志。
可惜他是完全热血不起来的性格,如果不是上杉真夜硬要玩乐队,高桥诚可以整个暑假都呆在公寓里,享受孤独、轻和空调。
踩着台阶爬到5楼走廊,听到微弱的敲打架子鼓的声音,高桥诚脑袋上又冒出问号,好奇鹿岛冷子清晨给自己打电话的理由。
只是画展时间、接受采访这种事,等见面再说也可以吧?
他怀着疑惑推门走进排练室对面的轻音部社办。
今天上杉真夜没有看书,她低着头坐在窗边的位置,手拿固弦锥给一把原木色吉他换弦,表情专注认真。
轻音部社办的桌子是用四张课桌拼在一起,吉他占据了不少空间,因此燃烧中的比利时壶和华夫饼只能放在另一侧,也就是高桥诚使用的课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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