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仔细算了一下,还是去阿诚家比较快,而且啊,我会给你带午饭哦?」
背景音有些嘈杂,听起来她正在夏日炙烤的马路上,高桥诚痛快地答应:「我刚到家,直接过来就好。」
「阿诚果然最棒了啊,对了,你听我说...
」
猫屋阳菜说起羽毛球部的八卦,高桥诚因此被硬控在电梯前—一电梯里手机信号很差。
略作思考,他乾脆转身离开公寓,到便利店买了各种饮料,顺便吹空调。
没过一会儿,身穿运动服、紮栗色马尾的身影走进便利店。
不出预料,猫屋阳菜口中的「午饭」就是指熟食区的方便食品,高桥诚挂断电话,擡手招呼她「阳菜,你也太敷衍了吧?」
「什麽嘛,是阿诚啊。」
猫屋阳菜回头看到他,背着运动包径直走过来:「才不是敷衍,便利店的肉包很好吃啊,阿诚想吃什麽,便当还是关东煮?」
「两份便当。」
「阿诚太能吃了吧。」
「你也不差,吃完拉面还能再吃四个肉包。」
高桥诚的记忆里,猫屋阳菜的食量远超普通女生,而且吃多少都不会胖,当然也没有任何成长。
「我要训练,消耗很大啊。」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,向店员点单6个肉包。
买好午饭後,两人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购物袋,结伴回到公寓。
刚走进门,猫屋阳菜便惊呼起来:「喔,阿诚的公寓变乾净了啊。」
「浴室也变乾净了,饮料要喝什麽?」高桥诚敷衍过去这个话题。
「电解质水,我先去洗澡。」
趁猫屋阳菜洗澡的时间,他把各种饮料放进冰箱,打开空调,一个人先吃午饭。
吃完两份便当,用两根竹签叉起关东煮的煮蛋时,猫屋阳菜穿着短裤和背心走出浴室,疲惫地砸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。
「啊,好舒服。」
她仰躺着,柔软的大腿陷进沙发里,盯着天花板说:「阿诚,今天我差点就抓到花川了。」
「你还没放弃啊。」高桥诚咀嚼着嘴里的海带结说。
「我打羽毛球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啊,她把我零封後不玩了,怎麽可以。」
猫屋阳菜义愤填膺地坐起身,然後又失去力气般躺下去,毫不设防地瘫软在高桥诚眼前,语气也随之缓和:「而且,她就这样放弃的话,太可惜了,我是这样想的。」
「难怪,平时你都是三分钟热度。」
「是啊,除了与羽毛球有关的事,我想不到自己坚持过其他事。」
「这样也挺好的。」
说完这句,高桥诚突然想到,他今天面对败北的上杉真夜时,为什麽会感觉到被吸引。
再简单不过的理由。
上杉真夜直言失败时,没有任何不甘或者难以接受,她曾经不知多少次惨败给立见幸,从失败中爬出,坚韧地继续前进。
明明她自己说过,很害怕在竞争关系中失败这种话,却依然顽强和倔强。
「真的像在努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。」高桥诚低声说。
「阿诚你刚刚在说什麽?」猫屋阳菜见他拿竹签的手停滞在半空,眨了眨眼,盘腿从沙发上坐起身。
停顿片刻後,她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一样「啊」了一声,擡手摸了摸脑袋:「啊,我想起来了,今天是阿诚那个奇怪约定的日子吧?」
「输了。」
「哈?可恶啊,地狱少女也太不争气了吧?」
因为牵连到高桥诚,猫屋阳菜愤怒地用手捶打沙发,迫切地问:「阿诚打算怎麽办?要去给天使大人当奴隶了吗?」
「不会,只是要陪大小姐过生日。」
高桥诚摇了摇头,用简单的说法让她安心:「要准备生日礼物啊,好在还有时间,8月。」
「说到8月,阿诚,全国大赛你会去给我加油吗?」
「还不清楚,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。」
「阿诚还有其他安排?」
「乐队。」
「什麽嘛,明明上杉那家夥一点都不争气,阿诚和她一起玩,才会吃亏。」
上杉真夜在她嘴里,从「地狱少女」直接变成「那家夥」,可见输掉弓道比赛後,猫屋阳菜有多不满。
高桥诚略作思考,安抚她说:「如果阳菜能进决赛,我一定去现场。」
「说好了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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