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拜托你了,7月我没有再动笔的想法。」
除了高桥诚的卧室,上杉真夜把整个公寓都打扫了一遍,好在也只有60平方左右,平时卫生保持得也不错,并不会很累。
等高桥诚吃完晚饭,她把便当盒带回自己的公寓清洗,拿回活性炭和新牙刷时,洗好的衣服拿回来晾乾。
天色刚昏暗下来,忙碌完所有家事的上杉真夜隔着茶几,在高桥诚对面的沙发坐下休息。
「现在这个温度,明天衣服就会晾乾。」
她双腿并拢斜放,坐姿淑女,焦糖色眼眸笔直地凝视着高桥诚,怕他忘记般提醒说:「一定要及时收进衣柜,东京的夏天可能会突然下暴雨。」
「好,没问题。」
高桥诚重复两次表示自己一定记得,阖上手中的书,擡起脸和她对视:「如果明天赢下比赛,轻音部还会继续活动吗?」
「我没考虑过这种事。」
上杉真夜侧脸看向阳台,悬挂在衣架上的各色衣服在风中摇晃:「明天才知道结局,那就明天再考虑。」
「说这种话可不像你。」高桥诚的记忆里,她是那种计划性很强的人,比如在去超市购物前一定会列好清单。
「打败她後,我的精神和意志一定会升华。」上杉真夜确信地说。
一直以来,立见幸都是笼罩她的阴影。
上杉真夜曾经尝试过许多不同方式的努力,有过「只有超越她才能获得关注」的执念,也曾经尝试「盲目模仿她的一切行为」。
现在,她的想法是:
[必须打败她,才能验证自我能力,与过去割裂,寻找自己的到道路]
「我还是觉得你太偏执了。」
高桥诚沉吟片刻,用真诚的口吻说:「你知道幸学姐最近在忙什麽吗?」
「有话直说。」上杉真夜不悦地皱了皱眉,精致的脸泛起冷意。
「她好像认为以前的压榨方式是错误的,正在重组学生会。」
「你想说她在成长,而我毫无长进?」
「我认为你想打败她的本质,是寻求自我认同的具象化表达。」
高桥诚想说她的执念其实是心理枷锁,但上杉真夜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,全身上下陡然爆发出冰冷的气场,气氛瞬间凝滞。
高桥诚举起双手投降,识趣地闭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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