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。
上杉真夜闭着眼睛站在浴室内,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淌过白皙的肌肤,在心里反省自己,为什麽面对立见幸时毫无还手之力。
在她看来,既没有阻止高桥诚和立见幸两人的距离拉近,又猝不及防地失去了原本根本不想要的[经纪人]身份,即是彻头彻尾的失败。
哪怕是认为麻烦、浪费时间的事,自己丢下和被人抢走,也完全是两个感觉,何况对立见幸来说这并非毫无价值。
也许从高桥诚的角度出发,他不仅占了便宜,收获满满,还让生活变得悠闲轻松而简单。
可对上杉真夜来说,这是不能放过任何一点优势,与宿敌之间的战争。
必须做些什麽,不,必须对高桥诚发起进攻,直到立见幸再也无法忍受,为爱认输。
上杉真夜心里想着,走出浴室,拿起松软的毛巾擦乾身体後,摘掉浴帽,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垂落。
穿好整套的白色纯棉内衣,拿起挂在衣架的白色衬衣,确认没有褶皱,系纽扣时,她又想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一高桥诚对於深刻关系的追求,对爱的渴望和曾经的自己很像,不应该坐视他被立见幸勾引而毫无作为。
何况自己正在扮演他的朋友。
哪怕退一万步,得到自己认可的人目前只有高桥诚一个人而已,哪怕不打算依赖任何人,不代表要放弃羁绊。
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夏天的气息,上杉真夜站在镜子前,打好领口的蝴蝶结,确认工整後才穿黑色百褶裙,把白色衬衣下摆直接收进裙摆内。
最後,她再拆开一双崭新的黑色长筒袜,袜口一寸寸沿着优雅的美腿覆盖肌肤时,下定决心。
无论立见幸是什麽想法,绝不能让她得逞,这次战争,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。
最後一次从镜子里确认自己的姿态没有任何瑕疵後,上杉真夜拿起置物架上的圆规和裁纸刀放进百褶裙口袋,穿上黑色圆头小皮鞋,走出浴室,穿过走廊来到剑道部的训练场。
高桥诚正握着竹刀,对着空气毫无章法地挥砍。
「别玩了,协议看完了吗?」她没好气地问。
「我认为没问题,而且你还挺可靠的。」
高桥诚把竹刀放回原处,回头看到上杉真夜的表情冷淡得仿佛失去体温,好奇地问:「谁惹你了?」
「你。」
「我?」
见他不可思议地用手指指着自己,上杉真夜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,平缓心情後,走过来对他伸出手:「给我。」
高桥诚从一旁的地面捡起签好名字的合同,合同一式三份,用资料夹装好,他自己留下一份。
上杉真夜作为他和立见家协议的见证人,自然也要留下一份,最後一份她会转交给立见幸。
抱着两份合同,上杉真夜转身走向剑道部大门,对走在身侧的高桥诚说:「我这人有个毛病,很害怕在竞争关系中失败。」
话音刚落,高桥诚感觉到她释放出无形的压力,扭头看过去,精致的脸表情晦暗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上杉真夜别过脸,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说:「这次的事就算了,也是我自己操作有问题,下次我希望你能及时和我分享情报。」
一次战役的失败还不会影响大局,但如果长此以往,早晚会全面崩盘。
「情报具体是指什麽?」高桥诚问。
「比如说昨晚,立见突然改变主意,哪怕对你来说条件变得更加宽松,最好也和我商量一下。」
上杉真夜在楼梯前停下脚步,耐心解释:「这对我们来说都有好处。」
「虽然不太理解,不过你确实值得信任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擡脚沿着楼梯前往3楼的学生会:「今天我在学院请假,社办钥匙你知道在哪,晚些见。」
「晚些见?」高桥诚疑惑地喊出声问。
上杉真夜没有解释,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晚些见是指什麽?
多晚算晚?
她总不可能跑来公寓夜袭吧?
高桥诚满头问号地走出大门,沿着静谧的林荫路前往教学楼,走到中庭的公告栏处时,身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还没来得及回头,柔软的触感从背後撞过来。
「阿诚,早上好啊。」
猫屋阳菜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,引来四周不少相同制服的视线。
她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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