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气质，就像盛开在秋天的月季。
从前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怎么没发现这些？
为什么会觉得她胆小懦弱卑微且让人提不起兴趣？
许曼珍察觉到他在开小差，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，眸中不悦，似是不满意他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女人身上。
季行舟收回目光，垂眸看了一眼挽着他手的女孩。
许曼珍靠在他肩头，抬眼瞪他，用手在腰间拧了一把，以惩罚他刚才看别人。
她很用力，那一下几乎把他腰间掐出青紫色痕迹。
季行舟下意识蹙眉，眼底闪过烦躁。
许曼珍的脾气和从前相比收敛许多，但身上那股子娇纵依旧存在，二十多年被捧在手心养成的性格，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。
可，这是他的初恋，是他十几岁时最珍惜的恋人，是他许下誓言会疼宠一辈子的人。
季行舟曾经包容她许多，再次复合，也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包容她的一切。
但是现在，不可否认，他感到了一丝厌烦。
如果没有听话懂事温柔顺从的前女友姜未晞做对比，或许他还是可以忍受许曼珍偶尔的任性和不讲理。
可是现在季行舟却总是忍不住将两个女孩作对比。
许曼珍很自私，从来只管自己的感受，很少顾及他的想法，不管干什么事情，都需要他妥协谦让退步。
姜未晞从来不会这样，在一起的时候，总以他的感受为先。
姜未晞很细心，能察觉到他的失落难过不开心，她也很温柔，三言两语就能开导他走出负面情绪。
曾经他对这一切习以为常，现在身边换了一个风格的女朋友，才明白姜未晞的独特。
季行舟一颗心摇摆不定，在两个女孩之间摇来晃去。
电梯在五楼停下，姜未晞没有关注两人，从他俩身侧过去，阔步向前走。
季行舟下意识跟她出了电梯，望着女孩挺直的背影和晃动的马尾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：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