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落地,整座东宫寝殿瞬间安静下来……轻柔的风声穿窗而过,却盖不住殿中人心的激荡。
朱雄英坐在榻边,整个人猛地一怔,而后,极致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。
自从大婚之后,多日操劳,终究有了成果。
朱雄英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浓烈笑意,眉眼舒展,眼底尽是如愿以偿的温润光彩。
自打大婚落幕,皇爷爷便时常打趣期盼重孙,这数月以来,他看似淡然,心底实则也暗暗挂念,如今终是得偿所愿。
一旁的周秀宁靠在软榻上,眼眶微微泛红,紧绷数日的心弦,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。
外人只知她是风光无限、万众瞩目的太孙妃,却无人知晓她心底压着沉甸甸的压力,大明皇室嫡脉,规矩森严,尊卑有序。
她的公公太子朱标是开国第一位正统嫡长子,也是大明朝的太子,而自己的夫君,更是金册在册的嫡长孙,也是太孙。
她们一房,便是大明最正统、最尊贵的一脉。
周秀宁在入宫以来,心中始终憋着一股劲,要比自家的张妹妹,早早的生下皇嗣。
这不是争宠,这是为了以后的事情,嫡脉迟于庶出,终究是件事端……当然,周秀宁不清楚的事情是,张氏入宫以来,还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过呢。
她在意的事情,朱雄英同样在意。
她日日谨言慎行,调养身子,不敢有半分懈怠,夜夜心底暗自焦虑,生怕自己身子孱弱,耽误皇室绵延,如今喜脉确诊,所有重压、焦虑、不安尽数消散。
朱雄英看着周秀宁笑着说道:“往后可是要安心静养喽……”
周秀宁轻轻点头,眼底满是暖意与安稳。
太医刘恭站在一旁,满脸含笑拱手,随后细细叮嘱着孕期忌口、起居静养的诸多规矩,当然在临走之时,刘恭还说了胎相安稳,气血和顺,乃是上上之兆。
朱雄英很是高兴,他亲自起身,客气送走刘恭出了东宫,折返寝殿之时,步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殿内只剩夫妻二人,氛围温柔缱绻,温存片刻,朱雄英稍稍整理衣袍,起身前往太子东宫正殿。
太子妃常氏正在殿中处理内宫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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