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在上面时不时的瞥朱棣一眼。
作为正主,燕王是能够感觉到的,不过,此时的朱棣也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这几日的惊恐。
全是自己吓自己……
朱元璋说完那番话,满殿鸦雀无声。
他靠在御座上,目光缓缓扫过下面站着的儿子们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转过头,看向左侧的朱标。
“标儿,你给你弟弟们讲几句。”
朱标站起身来,朝朱元璋微微躬身,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满殿的兄弟。
“诸位弟弟。”
“老十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他炼丹,害了多少人命。”
“咱们的父亲,当年不过是淮西的布衣。”
“吃不饱,穿不暖。”
“要是有一碗饭,一个饼,就没有如今的大明天下。”
“父亲创业,南征北战,九死一生,才挣下这份基业。”
“这份基业,来之不易。”
说到这里,朱标顿了顿,目光从朱樉脸上缓缓扫到朱棣脸上,又从朱棣脸上扫到那几个年幼的弟弟脸上。
“我们要保护好它这份基业。”
“更要保护好父亲的名声,保护好我们朱家的家风。”
“不能在地方上胡作非为,不能在地方上给父皇招骂名。”
“最后,再送诸君一席话……”
“古之明君贤臣,最懂自省,最知敬畏,昔日唐太宗,唐太宗曾言,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。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。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……”
“这句话,放在今日我朱家宗室身上,同样适用,历朝历代,宗室骄纵、藩王跋扈。最后要么祸乱朝堂,要么就是贻笑千古。”
“这些都是前人走过的错路、栽过的跟头。我们朱家起于微末,父皇布衣取天下……尔等不要身居高位便迷失本心,不要手握权势便欺压黎民。”
“史书记兴衰,前车鉴后人。守得住德行,方能守得住身家,守得住自己的身家,才能守得住朱家的天下。”
他说这番话时语气极轻极缓,没有半分斥责的意味,倒像是在跟弟弟们推心置腹地讲道理。
朱元璋听的是不住点头,自家老大,这水平真是高,看来,为了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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