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: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。”
她又窝回去,手指绕着他衣领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“霸霸,你说……这孩子生下来,会像谁啊?”
“像你。”
刘海中想都没想,“像我这么丑,别到时候把小姑娘吓哭了。”
李朝英笑得肩膀直抖:“你哪儿丑了?不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整个下午。
李朝英后来困了,靠在他怀里睡着了,呼吸均匀绵长,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,像是在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刘海中低头看着她的睡脸,轻轻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,手掌又覆回她小腹上,像这样躺着,比做什么都踏实。
傍晚,李朝英醒了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揉着眼睛看他:“你一直没动?”
“动什么动,你睡得跟小猪一样,我敢动吗?”
“你才是猪呢。”
李朝英笑着拍了他一下,“饿了,想吃你做的饭。”
“行,我给你做。”
刘海中把她小心地放在沙发上,起身进了厨房。
李朝英裹着毯子跟过来,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系围裙、开火、切菜,油烟升腾起来,在傍晚的光线里像是蒙了一层暖色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