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瞥了一眼粮食,那颜色发黄,质地也有些粗糙,是掺了棒子面的二合面。
心里暗道:你是没缺斤短两,就是在质量上做文章。
刘海中也懒得戳穿这点小把戏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老闫,你继续发吧,这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。
我忙了一天,先回屋歇着了。”
“好嘞!您擎好吧!”
阎埠贵见他不追究,顿时眉开眼笑,点头哈腰地把他送走。
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,阎解成压低了声音道:“爸,二大爷给的钱,买白面都绰绰有余,您怎么尽买些二合面?”
阎埠贵得意地瞥了儿子一眼,低声训斥道:
“你懂什么?
就这院里的人,他们配吃白面吗?
不给他们换成棒子面就不错了,这二合面都算是抬举他们了!”
“爸,还是您精明!”阎解成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你老子我是谁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再次开始给儿子传授他的人生哲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