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这吃瘪的模样,丁秋楠到底是个嘴硬心软的,傲娇地扬起下巴:
“行了,别在这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了。
你不是想看红梅姐吗?
快进去吧,省得说我拦着你。”
“嘿嘿,那我进去了啊。”刘海中挠着头嘿嘿傻笑。
“要去快去,别在这碍眼!”丁秋楠又啐了他一口。
李红梅早就听到院子里的动静。
只是这年头讲究坐月子不离床。
心里再急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,眼巴巴地瞅着门口。
当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掀开门帘走进来时,李红梅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刘海中进屋一瞧,婴儿都顾不上看,忙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。
“这是咋了?好端端的咋还哭了呢?”
李红梅抽噎了一下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却带着笑:
“没事……我就是看到你回来,心里激动。
前两天生这小家伙的时候,要不是脑子里全憋着一股劲想你,还真不一定能挺得过来。”
这话绝非夸张。
李红梅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高龄产妇了,生孩子的时候着实遭了一番罪,险些难产。
危急关头,她想刘海中,一咬牙、一用力,才把孩子生下来。
“是不是在受委屈了?”
“没...。”
李红梅伸手覆在刘海中的手背上,“我这是高兴的。
当家的,你快看看,这是咱们的孩子。”
得知李红梅只是喜极而泣,刘海中才转头看婴儿。
“呦,这小模样长得可真俊,真像你!”
李红梅欣慰地笑了笑。
“给孩子起名字了吗?”刘海中轻轻小家伙,随口问道。
提及这个,李红梅嘴角的笑容淡了些许,低声道:
“我那家里的那位给起了一个。
不过我不喜欢,你是孩子的亲爹,你重新给她起一个吧。”
刘海中微微一顿。
他子里转得飞快,这年头人多眼杂,李红梅名义上的婚姻还要维持下去。
如果他给给孩子起名,在家里一旦叫熟了,往后出纰漏,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