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边怎么办,走还是不走?
温旭带着笑,让人带着聂怀桑到了另一处院子。
聂怀桑看了醉倒的江月白一眼,又看了一边看着他的蓝曦臣还有温若寒一眼,咽了咽口水跟人离开了。
月兄,不是我聂怀桑不管你啊!
实在是另外几人太可怕了!
蓝曦臣带着江月白进了屋子,很快就有人抬了洗澡水过来。
蓝曦臣看着人吩咐道。
“下去吧,无事不必来。”
抬水的几人拱手说着是就离开了。
蓝曦臣想要把江月白抱去床上。
江月白死活不往床上躺,跟个八爪鱼似的把蓝曦臣抱的死紧。
蓝曦臣没法,像是抱小孩一样的把人抱在了怀里,想要往床上坐。
江月白拉着人也不让坐。
“衣服脏,不要坐我的床。”
蓝曦臣把江月白抱着颠了颠,江月白摇摇晃晃的趴在人的肩膀上。
蓝曦臣看不到人,也不知道江月白这是醉着还是没醉。
想了想,抱着人又去了沙发上,这次江月白没吭声。
蓝曦臣倒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给人喂着。
“好点了吗?”
江月白怎么说呢,意识是清醒的,但是手脚有点不听使唤,有点软绵绵的。
没搭理蓝曦臣,开始了扒衣服。
再不洗澡,等会儿水凉了。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扒着衣领的样子,咽了咽口水。
他本应该回避的。
但他又不想。
江月白扒完了自己就摇摇晃晃的去浴桶洗澡了。
蓝曦臣低头看着江月白的影子。
江月白照例把自己涮了一下就又出来了,拿着浴巾把自己一包,就往床上走。
蓝曦臣叹了一口气,把人抱了起来,到了床边把人放下之后,拿着毛巾给人擦了擦脚。
江月白感觉到了脚上的束缚,没了之后,一把把浴巾扔了,就朝着被子滚了过去,抱着被子就是睡。
蓝曦臣想要伸手去给人拉被子,好好盖好。
江月白一把拉住了人,睁开眼睛嫌弃道。
“你不洗澡干嘛,不洗澡不许上床。”
蓝曦臣愣了一下,心中既是欢喜,又是难受。
他不明白。
他不明白月白能否认清了是自己。
还是说,月白把他当作了旁人。
是孟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