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越这一手算盘,打的是真的漂亮。
仨老头思考了一会,就完全明白了韩硕的意思。
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心眼子真脏!”
公输瓒小声嘟囔了一句后,起身把自己的摇摇椅给往旁边拽了拽,远离了孔衍。
夏无恙也同样如此,不过他嘟囔的和公输瓒不一样:“决定了,以后给读书人看病,额外‘送’几针。”
孔衍脸色发黑,却又没办法辩驳。
这玩心眼子的事,确实读书人干的多啊。
尼玛!我也决定了,以后再辩经,结束后随机挑人来场自由搏击。
“扶苏刚才高兴成那样,你怎么不告诉他?”
等众人再次坐定,孔衍看向韩硕,语气里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“嗨,告诉他干嘛,他好不容易从北疆回来,又是他第一件差事,难得高兴嘛。”
韩硕摆摆手,告诉扶苏,完全没必要。
有些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“再说了,那些博士又不是反对造纸,人家是全力支持啊,你难道说‘我不同意你赞同造纸’?”
“这种为自己多分一杯羹的事,朝堂上你也没法吵啊。”
韩硕端起茶盏,喝了口凉茶,喝完又嫌弃的放在一边。
然后“呸呸”的吐着嘴里的沫子。
“那就这么看着自己吃亏?”
公输瓒一脸的不高兴,这要是在北疆,管你这那的,晚上套个麻袋揍一顿就老实了。
“要不……”孔衍捋了捋自己的胡须:“老夫去找淳于越好好‘谈谈’?”
“可别!”韩硕一听孔衍那话和特意加重语气的“谈谈”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好家伙,你这是去谈谈的?别到时候整个学宫被人连根拔起了。
“我可没说,咱们就必须要吃这个亏。”
韩硕微微一笑,既然想明白了,那自然就有办法。
“哈!我就知道,你小子这黑心眼不比那些读书人差。”
公输瓒一拍大腿,笑的眯起了眼睛。
韩硕眼角一抽,您老这话虽然是夸我的,但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