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第四式,这一幅比前一幅更露骨,可露骨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看了五息,浑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松了。
他靠着石凳的靠背,把帛书摊在膝盖上,一页一页翻。
翻到夏法第二式,流金铄石。
图上的人形交缠得像两团熔在一起的金水,分不清谁是谁。
他看了一眼,就觉得小腹发紧,于是换了个坐姿。
翻到秋法第三式,落叶归根。
图上的人形叠在一起,上面的人垂着头,下面的人仰着脸,两具身子的弧线扣得严丝合缝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石桌的边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松开,活动了一下关节,缓缓把帛书合上,没再看后面。
光是前四卷里挑着翻的这几页,就已经让他觉得不能再看了,再看下去,今晚这道心怕是不安稳。
“不愧是苍梧一脉,了不得啊!”
曹笔这次是真的服了,把帛书收进空间,靠在石凳上,仰头看了一会儿月亮。
月亮很白,很圆,很静。
可他心里那点躁,还没完全压下去。
他以前觉得,男女之事,来来去去就那么回事。
前世看了那么多,什么花样没见过?
可刚才那几页帛书,让他明白了一件事。
有些东西,不在花样多少,不在尺度大小。
在那一口气,那一缕神,那口气那缕神要是对了,一页纸就能把人勾住。
反之,一百八十式也是白搭。
“公子,不用找那什么羞关,你把帛书给我,我定比她厉害!
不仅能够让你体会到合之极致,还能让你感受到魂之极致。”
“甚至,给我足够时间,我还能推陈出新,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新奇。
你能想到的,能说出来的,全都不是问题!”
头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,曹笔不用抬头也知道是红闪闪。
“以你的能力,我当然知道那不是问题,可问题是你本身太贵了!
吃一顿,得把自己赔上,试问,谁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