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头隼之事。”
“这些年,诸位跟大宁的边军交手不止一次两次,深知大宁边军的脾性。
正常情况,他们就算要放弃前线碉堡,也绝对会这般便宜了吾等。
什么陷阱都不设,什么人都不留,甚至,连一个斥候的影子都没有。
如此反常,且处处透露着诡异,其中蕴藏的危机,绝不能小觑。”
“其次,双头隼的失踪,更为可疑。
以往,双头隼虽然也遭到过射杀,拦截,可终究是少数。
此次,所有放出去的双头隼,无一归来,你们心里应该清楚,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除了以上两点,还有第三点。
吾部,埋在大宁的探子与奸细,自大宁朝廷派人来求和以后,只传回过灰山城十万大军,要掉头攻打三岔河镇的相关消息。
至于他们究竟有没有打起来,现在具体如何了,一概不知。”
“若非集体遭难,按理,绝不可能值此关键时刻,鸦雀无声。
吾猜测,有两种可能。
其一,大宁故意派人求和,假装停战。
实则设计引诱探子与奸细露出马脚,顺藤摸瓜,一网打尽。”
顿了一下,皱着眉头道:“不过,此种可能性不大,除非大宁越过了那条线,动用了不属于他们的势力。”
“其二,寒云关内,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故,所有入关的人,都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中。”
“这一点,也是吾最忧心的一点。
毕竟,灰山城十万大军掉头攻打三岔河镇,本身就充满了诡异。
但凡是个明白人,都不可能做这种决定,下达这种命令。”
说到这里,磔颅抬头扫了众人一眼,发现大家脸上的戾气渐渐消散,都陷入了思考当中。
“还有第四点,吾之第一骨卫骨尔罕,想必诸位都不陌生。
他是罕见的双屌人,同时也是天祭部,小祭司的徒弟。
大军出骨原之前,他整个人都好好的。
可是,自从出了骨原后,就开始不对劲。”
“尤其是进入白塞河荒原以来,更是精神萎靡,时常走神。
吾问其缘由,最初难以启齿,不愿讲。
后来,在吾逼问下,才道出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