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未亲眼见过的传说。
而这个传说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权力。
至于监天司本身,曹笔咀嚼着这个刚知道的名字,慢慢在心里拼凑出一幅轮廓。
它不像清吏司,也不像镇刑司。
那些机构是摆在明面上的刀,看得见,摸得着,可以躲,可以绕。
监天司不一样,它藏在所有这些刀的背后,像一只握着刀柄的手。
清吏司查案,监天司查清吏司。
镇刑司审人,监天司审镇刑司。
天子管天下,可监天司在管天子管不了的天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
曹笔心中暗道:“跟前世的某些东西很像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
前世那种系统是层层上报,文书堆砌,会议决策。
监天司更直接,更像一种看见即处理的脉络,一层一层过滤,直到不需要再往下传为止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句前世听过的话:最有效的监督,是让被监督者永远不知道监督者在哪里。
很显然,监天司深谙此道。
连自己最底层的执行者都不清楚全部面貌,那外人就更不可能摸清它的底细了。
而合卷这种东西,与其说是一种手段,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。
当某个地方已经烂到连天剔使都解决不了,那就把那个地方从记录里抹掉,就像处理一段腐肉,防止它感染整具身体。
冷酷,但有效!
两人还在看着他,等他开口。
曹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辨不出喜怒,淡淡道:“你们把这些告诉我,不怕我转头就把监天司的事说出去?”
女子看着他,忽然嘴角微微动了动,罕见的露出了笑意。
“公子,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知道监天司的人吗?”
顿了顿,说:“这片天下,知道监天司存在的人并不少。
但知道以后还能说出口的人,不多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平静。
目光里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。
曹笔看着女子的眼睛,若有所思道:“按你们的说法,我在对那老头儿出手的那一刻起,就等于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