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脸倏然变红,身体不争气地痉挛着,连手背的血管都在跳。
曹笔没有退开,保持着那个距离,低头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缓慢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无端打扰我兴致不说,还侮辱我兄弟。
今天,我就让你明白明白,什么叫金针刺破桃花蕊。”
声音不重,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,血淋淋地扎进女子的耳膜。
女子想推开,想闭上眼,可都做不到。
那股热源还抵着她,那双眼睛还盯着她,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回响。
周围的人终于有人注意到了。
一个挑担的货郎路过,看着这一男一女贴在一起,男的低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,女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,脸涨得通红。
货郎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,扁担一晃,快步走了过去,嘴里还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停下来,歪着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看了看女子那通红的脸颊,抿嘴笑着跑开了。
一个牵着孩子的大娘从他们身边经过,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,拉着孩子快走了几步,嘴里念叨着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大街上也不知道避嫌。”
女子急得眼角已经渗出了泪,完全无法承受这种被钉在众目睽睽之下,无法辩解,无法逃离,无法反抗的羞愤。
她能听见那些路过的人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,能想象那些目光里藏着的猜测与臆想。
曹笔看着她眼角的泪,缓缓退开了一步。
可那退开的距离,只有不到一息的时间,忽然又凑了回来。
这一次,他的脸几乎是贴着女子的耳廓,嗓音压到最低,低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灌进对方的脑子里,不经过耳朵。
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带我去找你的同伴。
你应该跟他约好了重新会合的地点吧?”
“第二……”
曹笔故意顿了一下,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你小时候应该受过重伤吧?
是不是胯下至今还留了一道疤未曾愈合。”
不待女子思考这句话的意思,便听到曹笔犹如恶魔般的低语:“我这人最喜欢助人为乐。
要不要我用细针帮你缝补缝补呢?”
此话一出,女子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到了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