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但凡有一个不满足,老柴刀都不会出事。
现在,他发了暗信一,却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发暗信二,这意味着,他必然出了事。
暗信一上,清楚写明了,他听到许总兵和卞参将有不臣之心,打算去给他们长长记性。
这说明,他在发信后,采取了行动。
可行动后,却没了消息,这意味着什么?”
男子听到这番分析,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,沉声道:“你这么一说,看来他多半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女子又道:“师兄,当下,老柴刀的问题并非首要问题。
无论他是生是死,多半已是定局。
我们前来调查,一定会打草惊蛇,届时,同样有可能面对未知危机。”
“现在,敌在暗,我们在明。
若是他们真有能力杀掉老柴刀,那我们也会有危险!”
男子听到这话,当即明白了对方的用心,问道:“那你觉得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做?”
女子没有立刻回答,看了一眼在路边吃草的骏马,眼睛微眯。
数息后。
她低声道:“师兄,为了稳妥起见,我觉得我们应该乔装打扮一番再进城,尽量不引起注意。
进城后,靠近总兵府,通过第二感进行调查,一旦察觉到危险,立刻撤退。”
“也好,就这么办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又站了一刻钟后,选择了纵马往回走。
与此同时,城墙上以及官道两侧的密林树丛中,已经有数双眼睛,盯上了他们。
半个时辰后。
城门开启,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,并且没有再骑马,重新返回了城下。
此时,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正有条不紊地进进出出。
大大小小的商队,成群结队的流民,逃荒的乞丐,赤脚的游僧……在持矛竖盾的士兵面前,全都格外老实。
他们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士兵身上的肃杀之气,不敢有丝毫的造次。
甚至,就连一些看起来十分有身份的马车,也安安静静的排着队,未曾挑事。
“师兄,不得不说,这寒云关的治安,令人意外。”
换了一身灰色补丁,将盘发变成披肩散发,遮了半边面容的的女子,小声对一旁流民打扮模样的男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