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六百,听说是什么老板,这样的客户一定要服务好。
炒面炒粉虽然听着不高档,但她相信绝对能抓住这几位的胃。
果不其然,炒粉炒面刚送进去不到十分钟,又打电话让她再买两份,还发了一个大红包。
胖姐自己那份还没吃完,不敢耽搁,毕竟走的时候,炒粉摊子那儿就没多少存货了。
几乎是用跑的,总算赶上最后几份,她全要,而且都加料。
今天包厢的客人不止这四个,其他也基本都是三百起步,只是花些小钱而已,留住这些贵客最重要。
胖姐笑呵呵地问纪衍:“老板,生意这么好,明天还来吗?”
“来。”纪衍三下五除二地炒完打包好,“明天不仅有炒粉炒面,还会增加炒饭和卤味,老板娘明天给我的卤味试试味。”
“以后叫我胖姐就行,不用这么见外。”
“好嘞,胖姐,慢走。”
“明天一定得来啊,我肯定照顾你生意。”
纪衍连连保证,炒完收摊,转账和现金一对账,发现仅仅一个晚上就挣了近八百,这还是他在备货比较少,且第一天出摊的情况下。
等到明天,加上卤菜,至少能翻倍,纪衍心情大好。
收摊到家已经是十二点,小小的房子动静再小也不轻,尤其纪衍对这房子里新住进来的人没什么顾忌。
纪千帆平时睡眠就比较浅,几乎是关门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。
接着洗澡的哗啦水声,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的乒乓锅具碰撞声,以及搬动椅子的滋啦声,每一个声响都牵动着他的神经。
虽然这些声响很快又停住,但他已经被吵醒。
纪千帆心里升起一股闷气,难道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?
没多会儿,房门打开,是叔叔走了进来。
在农村他也是一个人一个房间,现在和一个成年男性同在一室,非常不习惯。
尤其叔叔摆摊回来,似乎是累了,还打起了鼾。
鼾声不大,却刺激着他的耳膜和神经。
次日起床,见叔叔还在睡,他故意弄出声响,结果对方睡得死沉,硬是动都不动一下。
纪千帆于是又开始气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