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
“丈母娘,你莫欺少年穷啊!农村怎么了,没准有一天,会比城里更好!我现在穷,没准我的孩子,我的孙子,会很富有呢?
您这么说话,到时候可别后悔!”
“唉哟!”
苏慧云已经伸手拉开了吉普车的门,又转过身子,嘲讽陈明道:
“你放心!你就是富甲一方,成了全国首富,我也不可能去你那破农村,更不会扒着你,求着你,让你养老,把心放肚子里啊!”
“这可是您说的,这辈子不会找我们!”
陈明道脸上带着薄怒,异常认真的问:
“那要是有一天,我们有钱了,你找上门怎么办?”
听着这话,苏慧云被逗乐了,抬手往天上一指:
“我要找你,我天打五雷轰!你要是再纠缠,你不得好死!行了吗,可以了吗?”
陈明道双手一摊,挑眉笑笑:
“当然,这可太好了!”
说完,他转身快走两步,一记潇洒的向后高抬腿,跨坐在摩托车上,插上钥匙,拧动油门。
“轰!轰!”
随着摩托车的轰鸣,围观的人群也主动让开,陈明道随之开动摩托,扬长而去。
留下一道呛人的尾气,让苏慧云用力扇动面前的空气。
“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
“大概是穷疯了,在那儿做白日梦呢,就他,还想发达?”
苏慧云和梁为民一问一答,言语里满是对陈明道的不屑。
可等两人上了车,准备离开,梁为民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。
这泥腿子怎么跑这儿来了?
他来干什么?
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他不会想到,就在三天后,作为记者,他去部队子弟学校,采访新生军训汇报演出,会再次遇见陈明道。
那一天,老书记会协同一众老友,出现在汇报演出的现场,成为有史以来,学校新生汇报演出,嘉宾规格最高的一届。
出于愧疚,老书记会带着大凤她们,跟在场所有学校领导和老师打招呼,表明身份,从源头上杜绝,初来乍到,大凤六姐妹被欺负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