谕,说完就走。”
刘幕僚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胡适笑容僵在脸上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预感涌遍全身。
“执政说了,最近时局动荡,善后会议各项议程已经排得满满当当,与会代表名单也已经最终敲定。”
刘幕僚面无表情看着胡适的眼睛,一字一顿宣读最后判决:
“胡博士近来名声欠佳,学界非议颇多。为了会议的顺利进行……这次善后会议,胡博士就不必参加了。”
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,直接在胡适脑中炸裂!
不必参加了?!
胡适瞪大了眼睛,嘴唇剧烈哆嗦着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许诺给他显赫席位的人,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?!
“不……刘先生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执政明明亲口答应过我的!我的那篇关于会议流程改良草案都已经写好了……”
胡适急切地向前走了一步,试图抓住最后机会。
“没有误会。”
刘幕僚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胡博士,您也是个读书人,连这点局势都看不明白吗?”
他上下打量一下胡适落魄的模样,毫不留情撕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:“之前请您,是因为您头上顶着新文化领袖的光环,能给会议充个门面。”
“可现在呢?您看看外面的报纸,看看那些骂您的学生!您的名声已经彻底臭大街了!您现在不仅不是块金字招牌,反而是一块沾满烂泥的抹布!”
“执政如果这个时候让您出席,只会惹来全国舆论谩骂。执政大人日理万机,可没闲工夫替您去挡老百姓的唾沫星子。”
刘幕僚丢下最后一句话:“言尽于此,胡博士,您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没有关严,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,吹得桌上手稿沙沙作响。
胡适呆呆站在原地,仿佛被抽去所有生机的雕塑。
被北大驱逐,他还能用文人相轻来安慰自己。
可现在,连他想要去逢迎、去投靠的军阀政客,都嫌弃他没有了利用价值,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一脚踢开,连个理由都不屑于多作解释。
学术的王座坍塌了,政治的花瓶也碎了。
他自诩学贯中西,自以为能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