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见洁白的手帕上,赫然出现一大滩触目惊心,带着黑紫色的血块!
“大夫!快叫大夫!”
夫人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起来。
随行医疗团队立刻冲进包厢,手忙脚乱注射强心针,戴上氧气面罩。
这一幕乱象,一直站在包厢门口的汪氏,非但没有表现出多少心疼,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压低声音,眉头紧锁对几名元老埋怨起来:
“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真是不该见这些人!还是太仁慈了!”
见其他元老不搭茬,汪氏还以为自己说的有道理,语中更充满政客特有自私算计和冷漠:“为了在那些泥腿子,硬是在风雪里折腾!这下好了,病情恶化!”
“万一出了什么差池,到了北平连门都进不去,大本营造了这么多天的势,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笑话?!”
听到充满埋怨的低语。
刚刚退出来方便医生抢救的林启转过头。
冷冰冰看着汪氏,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、鄙夷的冷哼。
“呵。”
这一声冷哼,比任何谩骂都要刺耳!
这是在嘲弄着汪氏这种只知道争权夺利、永远在权衡利弊的蝇营狗狗之辈。
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
像这种精致的利己的政客,骨子里充满软弱与妥协。
永远,永远也不会理解,什么叫做为了信仰可以粉身碎骨,什么叫做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上伟岸!
只配在权力阴沟里算计那点可怜的得失。
被林启如看死人般目光一扫,汪氏只觉得后背窜起凉气,心虚地闭上了嘴巴,不敢多放一个屁。
下午三点。
风雪中穿行两个多小时的专列,缓缓驶入正阳门火车站。
作为北洋的权力中心,车站今天的欢迎仪式规格,大得令人咋舌!
还没等火车停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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