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真要有神仙,咱们进长安杀皇族的时候神仙在哪儿?!”
“定是南边那些妖道弄出来的障眼法,或者是李唐装神弄鬼的杂耍把戏!”
安守忠回过神来,脸上横肉一阵抽搐。
他弯腰捡起横刀,咬牙切齿道:“不管是啥,长安绝不能丢!要是让陛下知道长安失守,你我三人的脑袋都得挂在城楼上风干!”
“来人!给老子披甲!”安守忠咆哮着,“调苑中精锐骑兵五千,随老子去抢回明德门!老子倒要看看,是他的戏法厉害,还是老子的硬弓铁骑厉害!”
不到两刻钟,安守忠身上套了三层重甲,沉得走起路来铁甲叶子哗啦作响。
他翻上一匹高头大马,领着五千全副披挂的同罗、曳落河精骑,杀气腾腾地顺着朱雀大街往明德门扑去。
沿途不少胡骑挥舞弯刀狂吼:“破了城门,官升五级!赏绢千匹!”
重赏之下,这帮杀人如麻的叛军渐渐压下了心头的恐惧,眼珠子重新泛起贪婪的凶光。
然而,大队骑兵刚冲到朱雀门以南的一处十字街口。
头顶上空,破空声骤起。
程处默带着二十骑天骁卫从云层里按了下来,稳稳悬在离地三丈的半空,把整条长街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放箭!射死这些装神弄鬼的杂种!”安守忠指着头顶厉声嘶吼。
数百名叛军弓手挽弓搭箭,密集的羽箭破空而上,钉在天翼驹身上,却爆出阵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。那些重箭连异兽的油亮皮毛都没扎透,纷纷弹落下来。
程处默坐在鞍座上,扣了扣耳朵,满脸不耐烦:“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。放火,劈他们!”
二十头天翼驹同时张嘴。
没有箭矢,没有飞石。
一道道桶口粗细的雷火从异兽口中喷涌而出,如同悬空的火龙,顺着长街狠狠砸进了叛军阵中!
轰隆!
雷光炸碎了青石板路,烈焰顺着人马的甲缝往里灌。被雷击中的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当场化成了焦黑的炭块;后排的战马被烈火燎着了鬃毛,发狂地乱踢乱踩,将落马的同袍活活踩烂在血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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