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历史提前转了个弯。
敌人没有等大唐出兵,自己先跑来跪了。
这算不算识时务?
李承乾看向房玄龄。
“让伏允进长安。”
“安排鸿胪寺接待。”
房玄龄点头。
“要将他接到太和宫吗?”
“先不急。”
李承乾拿起桌上的国书。
“让他先住下。”
“国书送到礼部,礼部审核完毕,再决定朝见仪轨。”
房玄龄一怔。
“陛下不立即接见?”
“他既然亲自来了,便不会只等一日。”
李承乾语气平静。
“草原可汗想见天帝,自然要按天庭的规矩来。”
房玄龄眼中闪过笑意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
伏允既然要跪,就不能只跪一半。
若他想以国主身份来朝拜,便必须先接受大唐天庭制定的礼制。
这不是待客。
这是先定上下。
房玄龄正要退下,李承乾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告诉鸿胪寺。”
“伏允若问吐谷浑未来归属,便回答他一句。”
房玄龄停下脚步。
“哪一句?”
李承乾看向舆图。
“愿意做唐人,便是大唐的子民。”
“若还想做独立国主,便等朕处理完高句丽,再去与他谈。”
房玄龄心中一凛。
这是期限。
伏允显然也会听懂。
“臣这就去传话。”
房玄龄离开后,李承乾重新看向桌上的国书。
王德低声道:
“陛下,伏允此人亲自来朝,想必已经被吓破胆了。”
“也许吧!”
李承乾冷笑了一下。
............
与此同时。
边境城镇。
吐谷浑使团缓缓入城。
伏允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穿皮袍,腰间悬着弯刀。
他一路看过来,脸上全是后怕,大唐的变化太大了。
火车从远处呼啸而过,黑色铁轨铺满城外。
那速度比战马快太多了,他听大唐百姓说这玩意儿能够一日千里,拿来运兵,他都不敢想!
他终于明白,吐谷浑与大唐之间,已经不是两个国家的差距。
是草原部落与天庭之间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