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面前一亮。
“被你的剑划坏了。你是不是该赔?”
程处默嘴巴张了张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阿耶,那是您自己划的啊!”
“那也是你的剑干的。”程咬金振有词,“赔是不赔?”
程处默彻底傻了。
这理由..........也行?
程咬金把长剑别在自己腰间,拍了拍剑柄,冲程处默挑眉一笑:“处默,阿耶不是不讲理的人。你看,你的剑把阿耶的刀划坏了。这剑就当赔礼了,合情合理。”
“哪里合情合理了!”程处默急得脸都红了,“阿耶你这是抢!”
“什么抢?”程咬金一瞪眼,“老子生了你养了你,拿你一把剑怎么了?”
程处默咬牙,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去够:“给我!阿耶你把剑还我!我给你找一百把小刀来都行!”
“一百把也不行。”程咬金身子一侧,灵活地闪开了儿子的手,“老程的小刀是有感情的,你拿什么赔?”
两人在广场上你追我闪,活像两只争食的公鸡。
百官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就在这时,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尉迟敬德开口了。
“行了行了!程老黑,你一个当爹的抢儿子的东西像话吗?”尉迟敬德一脸正气地上前,伸手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,“来,把剑给我,我替处默保管。”
“滚蛋!”程咬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“你看这人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尉迟敬德摇头叹气,手却已经搭上了程咬金腰间的剑柄。
“来,老程你松手,让我看这剑到底什么成色..........”
两人拉扯之间,剑身猛地一晃。
“嘶!”
尉迟敬德闷哼一声。
他的虎口处被剑刃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红的血珠顺着掌心流下,几滴径直滴落在了银白的剑身上。
鲜血接触剑身的瞬间,那些原本悠然流转的蓝白电弧猛然爆亮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尉迟敬德也没在意,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,眼珠子一转,脸上瞬间绽放出堪比程咬金的无耻笑容。
“哎呀!”
尉迟敬德猛地后退一步,捂着手掌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程咬金!你的剑把我划伤了!”
程咬金一愣。
程处默也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