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吸烟了。”她看着烟缸里的烟蒂。现在满屋子都是烟味。“医院那边，我问过了。没什么事。”
“慕歌，你……”穆志恒为难地转过头。“你能不能……放弃云翔？”
“……？”秦慕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。“爸爸，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略高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，”她高声道。“爸爸，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秦慕歌问。
“慕寒……太可怜了。”他愧疚的低头。“慕歌，爸爸欠她的。”
“那你欠我的呢？”秦慕歌受不了的高喊。“当初我是为了你们，为了咱们这个家才离开云翔的，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，你竟然要我放弃？为了你，我把最爱的人都放弃了，我就不可怜吗？”她激动地喊着，而穆志恒则后悔的闭了闭眼，自己不应该提起来的。
秦慕歌吼完了，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。“爸爸，我真的爱云翔，我不能放弃，就算您不想帮我，但是别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穆志恒摇摇头。如果时间可以重来，他宁愿不要今天的成就和社会地位，是啊！自己欠慕寒的，又何尝不欠慕歌的。重新点燃一支烟，一向在商场上雷利风行的男人吗，此刻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爸爸，只要慕寒想要的，什么我都可以让，但是……除了贺云翔。”她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“现在……云翔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，我的事情……慕寒也知道了，爸爸，事情到了这一步，已经等于成功，你要我现在放弃吗？”
穆志恒猛然抬起头。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腾地起身。“你不是说暂时不告诉慕寒的吗？”
“她早晚还不是要知道！”她不以为然。“云翔受伤住院，恰巧在医院里遇见了慕寒。她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们的爷爷在住院！”穆志恒气得拍桌子。“你就不能等等吗？”
“是她爷爷！”秦慕歌高声道。“慕家从来就没承认过我。”她说着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到了现在，我也只姓秦，不是吗？”她说着笑了笑。“到现在，妈妈不也是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吗？”
穆子恒无言，是啊！他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，要怎么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慕家连他这个儿子都不承认，何况是他在外面生的孩子了。
秦慕歌紧紧地握拳，当年，在她还小的时候，妈妈抱着她到慕家，可是却被拒之门外，那个时候，c城军区的慕司令，是何等的风光、荣耀。可是他却容许那个粉团一样的女孩，骑在自己的脖子上，一边笑呵呵跟朋友，夸奖自己的孙女，那个时候，她不知道那个是‘爷爷’不知道里面的男人，是她的父亲。只是好羡慕她，她穿的好漂亮，大家也都好喜欢她。可是在慕寒被爷爷捧在手心里宠着，在一群大人中间众星捧月的时候，没有户口，她只能上私立的幼儿园。在那里她被一群孩子欺负，抓头发、把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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