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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圈,傅司屿三个字代表的是一贯的淡漠和克制,是不动声色的掌控,是永远游刃有余的从容。
可此刻,他溃不成军。
“求我什么?”
曲烟的唇瓣沿着他的颈侧上移,吻过他滚烫的耳垂。
他的呼吸彻底乱了,胸膛剧烈起伏,手背上青筋暴起,却始终不敢主动碰她一下。
他答应了由她定规矩,就算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在喧嚣着要她,他也只能死死克制。
“求你……”
傅司屿的嗓音低到几乎听不见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,“给我。”
那两个字带着卑微的乞求。
曲烟心尖一颤。
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得不正常,透着病态的痴狂。
车厢的空间毕竟狭小,方向盘压在她后背,限制了她的发挥。
傅司屿察觉到她的不适,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……
曲烟低头抵着他的额头,两人鼻尖相触,呼吸纠缠。
她望进他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冷冽淡漠的眸子此刻像是盛满了破碎的星辰,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只有她。
从始至终,都只有她。
“傅司屿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软了几分,“你真的很傻。”
“嗯。”
他低低应了一声,眼眶红得厉害,却还是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“只对你傻。”
曲烟不再说话,低头吻住了他。
傅司屿终于松开那只被她按在座椅上的手,缓缓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见她没有拒绝,他才收紧了力道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。
曲烟的裙子肩带滑落,露出一截莹润的肩头。
傅司屿的吻落在那里,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……
他始终克制着,小心翼翼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在害怕这是梦,稍微用力就会碎掉。
“烟烟。”
他呢喃着她的名字,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渴望,“烟烟……我的烟烟。”
曲烟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方向盘,被他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