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屿立刻绷紧了脊背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慌乱,像做错事怕被主人嫌弃的犬:“我错了……下次慢,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再也不……”
“没说不许。”
曲烟打断他,眼睫垂了垂,耳尖悄悄泛了点红,却还是装得镇定。
“就是告诉你,什么事都得按我的节奏来。”
她抬眼瞥他,眸光里满是戏谑的审视。
傅司屿哪里受得住她这眼神。
红灯的时候立刻就抱着曲烟,把额头抵在她肩上,鼻尖蹭着她颈侧软乎乎的皮肤。
带着点讨饶的委屈,喉结滚得发颤:“好,烟烟,你定规矩,我全听。”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别推开我……”
这姿态,像极了当年蹲在她脚边讨摸的大型犬。
傅司屿又补了一句,语气虔诚得像在发誓,“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让我趴着我绝不站着。”
车外的红灯又跳了绿灯。
傅司屿发动车子,手却始终扣着她的,像在确认这不是梦。
曲烟没抽回手,只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。
心里那点攒了五年的酸涩,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原来驯服一只疯狗这么简单,不是靠鞭子,是靠他心甘情愿。
把项圈递到你手里,还摇着尾巴求你拴住他。
*
二十分钟后,曲家到了。
车子停稳,被酒精裹挟的神经让曲烟的思绪有几分迟钝,很安静, 一直没有说过话。
傅司屿转过头看她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从她坐进这辆车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心甘情愿。
曲烟没听到傅司屿胸腔内急速加快的心跳声,只是定定注视着他。
她忽然凑近他,笑得几分娇纵,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:“傅司屿。”
“你这些年欠我的,拿什么还?”
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,她算是清醒,又算是不够清醒。
傅司屿和曲烟的视线再次碰上,眸光里映衬着彼此,许久都没有错开:“命。”
“烟烟,我可以给你我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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