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灵,也好彰显陛下好生之德……”
太白金星的话音未落,江澈那诡异的左眼视界中,看到了更为惊悚的一幕。
在那个巨大而荒诞的舞台正前方,王母九凤宝座后方的黄铜王座上,原本盘踞着的,布满猩红血丝的巨大眼球,突然微微转动了一下。
它似乎对形神俱灭的判决感到无趣,瞳孔深处闪烁起戏谑与探究的光芒。
一阵晦涩难懂,却又带着古老韵味的低语,直接穿透了维度的壁垒,在空间中回荡:
“太上忘情,最是无趣。玉石俱焚,何如浊泥生莲?
神魂若无百般磋磨,怎见其韧?
将这等烈性之魂,投入那万丈红尘的污秽鼎炉之中,观其于爱恨嗔痴中沉沦,看其灵性在绝望中如何挣扎变异……
此等剥复之理,魂魄之验,岂不比一抔劫灰更得造化之妙?”
这番话带着一种高维生命视万物为刍狗的冷酷哲理,是对灵魂极致的玩弄。
黄毛巨手的主人,显然接收到了这高维主宰的意志。
虚空中的声音停顿了片刻,再响起时,原本的死罪已经被轻描淡写地改写,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。
“太白所言,亦有其理。天蓬元帅,居功自傲,宴前贪杯。酒后失德,行止疯癫。”
“其罪一,于瑶池大宴之上,出言无状,调戏广寒宫嫦月仙娥,有辱仙家斯文。”
“其罪二,狂性大发,损毁天庭重地,拱倒斗牛宫,惊扰圣驾。”
“其罪三,潜入内苑,偷吃王母所种灵芝仙草,罪不容诛。”
这几条罪名一出,荒诞得让人想笑。
明明是揭露真相的逼宫,却被轻描淡写地定性成了酒后发酒疯、调戏仙娥、偷吃仙草的闹剧。
“数罪并罚,由朕亲打二千锤,剔除仙骨,贬下三天界,永不录用。钦此。”
法旨落下,虚空中凭空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金瓜巨锤。
巨锤还未落下,深坑中被压得粉身碎骨的天蓬却爆发出了一阵狂傲至极的惨笑。
“哈哈哈!玉帝老儿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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