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解决,但下意识的知道这一切不能全说是他的错……这样的莫怀远,让她觉得……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……”莫怀远从那股沉重的罪恶感中挣脱出来,嘴角勾起苦涩的浅笑,抚着她的发,道,“然然,我出去一趟,找找解决的办法,你在这儿等着我,好不好?”
那小女人脸色呆愣愣的,想不出,除了吃药,到底还有别的什么办法?
可莫怀远想过,也想好了,时间还有一点,他想试试,有没有比那种药更安全健康一点的办法,他想试试,也有那个耐心和精力去找,她等一等,可好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裹了被子,蜷缩着轻柔地躺在了床.上。
莫怀远浅笑一下,收起,俯首吻她的唇。
刚刚回来的时候,天色就有一点不好,进公寓时还有一点落雨,这下等到莫怀远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,秋末冬初的蒙蒙细雨就已经如细细的针一样落了下来,朦胧无声,却裹着能湿透人衣服的寒气侵入骨髓,莫怀远记得自己以前有一个同学的亲戚是学医的,好像就在s省跟麦城相近的地方,他甚至不记得那个同学是谁了,半夜里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过去,追究到最后还是一个较熟的同学跟他说,他的表姐就在麦城的市人民医院妇科,给了他电话地址,要他到她丈夫开的私人诊所里找她,这深夜的时间,她有时候会代替丈夫在诊所里坐坐班。
莫怀远开车过去,下车的时候,雨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