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咱们往年沤出来的肥,成效慢、肥力也薄啊,就是方法没对,反正我家阿禾说的,准没错!”
一旁,村里几个种了大半辈子地的老农户,听到这里,不由暗暗点头。
一个年长的老伯出声道,“往年咱们都是往粪坑里沤上两个月,开春翻地用,可臭气大,肥力也薄,庄稼增产并不明显,原来症结在这啊。”
其余人也一脸恍然。
“原来一物能三用,我们从前只晓得沤粪,倒没想这么周全。”
村长扬声道,“大伙都听清楚了?记不住的,明日就去萧家地里学着点。”
“记住了,村长!”
“明日我早早去!”
应声此起彼伏,众人神情里皆是跃跃欲试。
一直安静的站在李寒山身侧后的萧征,这时,往前迈了一步,沉声开了口。
“今日来帮忙的乡亲,我媳妇早上说了,每家可各领五斤红薯、五斤土豆,现在到我这边来排队来取。”
他扫了一圈众人,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接着道。
“另外,有几点,我要当众说清楚。”
“这土豆拿回家不能久放,发了芽口的土豆,万万不可再吃,对身体有害。”
“还有这土豆的叶子,不能像红薯藤那样掐尖来吃,吃了会恶心头晕;土豆秧子也不能直接拿去喂牲畜,大伙可要记清楚了。”
萧征之所以提醒的这么细致,也是担心再次出现夜里有人来偷藤苗秧子的事。
今日收割下来的藤蔓与土豆秧子,夜里都会摊在村坝上晾着,等明日再让长工来收拾沤肥。
这些东西虽算不上粮食,可难免有人一时起了贪小便宜的心思,顺手带了回去乱用。
倒不是心疼那点藤蔓,只是若有人吃出了毛病来,事后碰瓷他们萧家,那才是无端的麻烦。
有些话,当众说清楚,总好过事后扯不清。
“什么?发了芽的土豆不能吃?”
人群里有人皱起眉头,语气半信半疑。
“瞧着挺好的啊,就长了个芽眼,不至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