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名,以正典章。”
奉天殿前,风声都像停了一瞬。
张闻道心头一紧,肖环缺席殿试,这可是送到礼部手里的把柄。
朱允熥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一下,两下......
王钝额头渐渐渗出汗来。
“孤知道。”朱允熥停下敲击,声音平静:“肖环现下仍在皇家银行查案。前些日子刚抓了兵部和户部十二个人,抄出十七万两现银。”
“今日殿前写一篇策论,未必比得上他替大明追回一库真银。”
王钝愣住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
“春闱会元,糊名誊录,三司合审,前十卷送入宫中,由孤亲阅。”朱允熥站起身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“肖环的名次,是凭本事考来的。今日缺席,是奉旨办差。”
“传孤口谕。”朱允熥声音冷厉,“肖环春闱会元之名不黜。今日殿试,以追赃实绩代策问。殿试前三,给他留席。”
满场死寂。
王钝张了张嘴,半个字没敢憋出来。
张闻道站在台阶下,听得头皮发麻。缺席殿试直接定前三?这就是太孙的规矩!跟着太孙干实事,比什么规矩都管用。
“发卷。”朱允熥重新坐下,扔出两个字。
三百张小案在奉天殿外整齐排开。
春风料峭,贡生们跪坐在案前,屏气凝神。
王承恩捧着一道明黄圣旨,走到丹陛边缘,展开,高声宣读:“殿试只考一题:论西南边陲之治理与土司改流!”
此题一出,全场贡生,包括台阶上的文武百官,皆是神色一凛。
西南!
前些日子,西平侯沐春在云南当堂枪杀麓川土司头人思伦发的消息,早已传回应天。云南诸卫正在整编,土司私兵正在造册,西南局势剑拔弩张......
太孙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道题,绝不是为了听文人探讨什么“圣人教化”、“以德服人”。
张闻道铺开试卷,提着笔,眉头紧锁。
他脑子转得极快。算学和律法他已经考过了,这道题显然考的是军政与民政的结合。云南地势险要,瘴气弥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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