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不苟,如果我还想玩呢?”
江不苟垂下了眼。
她从他这里想要的,他都会给。
一直都是这样。
他松开了手。
许久,雾气半透半隐的窗户里,男人闷哼了一声,伏在了床边女子的腿上。
窗外的雪沙沙地下个不停。
屋内温度越来越高。
当江不苟帮怀里的人舒缓出来时,想起她问的那句:“甜吗?”
是甜的、软的、嫩的、滑的,又很娇。
他将她侍候清爽,换上睡衣,拭去她卷翘的睫毛上细密的水珠,把人放进被窝里。
江安安默默拉起被子,只留出一双眼睛,也不往江不苟还算整齐的西裤上看,小声:
“你怎么办?”
她今晚闹的过了。
江不苟回房进了浴室。
大半个小时,他拿来一张碟片放映后,在江安安床头坐下,连同被子将她拢的抱进怀里,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,道:
“看困了就睡。”
江安安抱住他手臂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暖烘烘的怀里。
江不苟:“……”
他错了。
安安这一次不缺他四叔、四婶给的爱,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别人的爱了。
她接受的阈值会更高。
筛选到的情感只会更纯、更浓。
还好,他积累了两世的。
窗外雪越来越大。
雪花翻飞。
像是与国内京都下的同一场。
秦屿眉头紧皱,面色痛苦。
突然,他猛地睁开了眼。
满头大汗。
……
“做噩梦了?”秦兴初拿起手帕给他擦着,
“生病了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?”
秦屿像是不认识秦兴初似的,怔怔望着他片刻。
转头。
屋外天色亮堂,狂风卷着鹅毛大雪。
他梦中,这一次生病,是安安给他擦的身体,照顾的他。
后来,他们结婚了,还有孩子……
秦屿脑海中的恍惚逐渐清晰——
江不苟早就知道,所以才会那么警惕地防他。
江砚之更早知道,才会提前从柳树村带回安安,救了姜建军和他,拉了秦家、顾家……
姜安安、江安安,她本就是他的!